上2樓的樓道隻是輾轉2個梯台的18個木階,而隻是這短短的18個木階卻仿佛走完了若水的一輩子。她緊緊的拉住橫在胸前的狐裘,卻還是感覺異常的冰冷,站在2樓雅間門外,她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等待她的將是什麼?聽說周巡撫相貌堂堂卻也是個年過半百兩鬢微白的中年人,暴虐成性。若水將要伺候的正是這樣一個人,和這樣一個人做一筆最大的交易。
用一個女人的清白之身換取進入丞相府的一個機會。
若水伸手準備叩門,門卻自己開了。露出一張俊美且幹淨的臉,看起來溫聞儒雅,不過20出頭30不到的樣子,從體貌特征上來看,他絕對不會周巡撫。
“公子。”若水收起打量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線,將視線透入屋子裏。屋子裏迷人的檀香味陣陣飄出,整間屋子除了那還藤著白煙的檀香外根本就沒有其他能動的東西。
“打擾了!”扶身行禮,轉身,若水準備離開。因為,她覺得她走錯了門,周巡撫根本不在這裏麵。她不不屑與別的男人糾纏,即使他們長的再怎麼好看。
男人驚歎與青樓女子的美麗,卻一時未留神讓這樣的美人從他的眼底逃走了。男人追上前,想也未想將若水一把抱起往雅間裏走。
若水沒有掙紮,隻是木滯的看著這個男人。直到他將她扔置床上,若水終於開了口冰冷如初的說:“請公子在為我解衣之前聽清楚我的價錢,如果公子出的起價那若水的身子變歸於公子,若公子給不起,請公子不要阻攔若水的離開。”微紅的唇露出潔白的齒,她笑著,她依然美麗,依然讓世間的男子傾倒。
不過,眼前的這個男子並不是她的獵物,她根本不屑與之糾纏。丞相府又且是一般人都可以進的了的?更何況是往裏麵安插一個新人。若水打定了這個男子給不起她開出的價,所以坐起身理了理衣裳頭也不回的就準備要走。
男子不屑一笑,笑的讓若水看著心裏不驚一寒。這笑,表示?他給的起??還是隻是在笑她一個妓女也配談條件?
“若水不知公子為何會出現在周巡撫的廂房裏,但是若水今夜隻屬於周巡撫……因為,隻有巡撫大人才給的起若水開出的價位。”若水停下了腳步,因為這個男人的那一輕笑。
“原來,你就是巡撫找來的雛妓?很好。”男人一把拉過若水,將若水禁錮在他的懷裏,溫熱的唇頓時印上了若水泛著微白的唇。
即使親吻,男人的動作和麵容裏也都透露著桀驁不遜的梟雄霸氣,霸道的讓若水根本掙脫不了。男人提腳,將房門合上,唇卻未離開若水半分。
若水沒有任何回應,隻是等待著這隻野獸消停下來,她還有話還沒有說完。她的價還沒有開出。
男人似乎也感覺到了若水無聲的抗議,離開溫熱的唇,大手將若水的下巴托起,讓她的眸子印上他那雙灼熱而又不懼世事的眸子。
薄唇微挑,鋼勁有力的低沉的男子聲音不緊不慢的從男人的口中吐出來,帶著他那滾燙的氣息:“怎麼了?難道你怕我給不起你想要的?”
一聲狂敖霸道的笑聲刺進若水的耳朵裏,她能感覺到這頭獅子決非等閑之輩,即使套不了周巡撫,如果這個人能幫助她進入丞相府,那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至少,這個男子的相貌真的讓人心動寸步。
“我告訴你,周巡撫能給你的,我統統能給你,周巡撫給不起的,我也一樣給的起。”男人輕笑,即使是眼前的這個女子事後要讓他給個名分,那也不過是為他的花園增加一株美麗的花朵而已,多一個女人也沒什麼不好。
“此話當真?”若水聽聞男子的這一句承諾,心裏頓時油然而喜,一絲倉皇而來的笑意奪走她沉著冷冰的麵容。
“你笑起來很美……你叫若水,可是,從你的眼睛裏,看不出你如水般嬌柔……反倒,如冰似的冷……說吧,你值多少?”男子徹底迷惑於若水這一不經意間的笑麵,這樣的佳人呆在青樓真是暴譴天物,不過,她再怎麼美,也不過是個青樓女子,他很明白,她不值得他淪陷。
若水將那一陣本不該掛上的笑撤回全無,依然冰冷如霜的望著眼前的男子。為了更加堅決男子的心,她竟然雙手扶上自己的後背,將那道纏在後背的細絲帶一抽而出,身上的衣物瞬間傾落至盡,雪白的身子套著那洋紅刺眼的肚兜,而她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的感情,甚至沒有一個女子將要變成女人的期待和恐慌。
“我的價……送我去呈丞相府……”若水挑起柳眉,雙手搭上男子的雙肩,紅唇微啟,雙目嫵媚,將她的美麗展現到及至。她看到眼前看著她的男子的那雙眸子裏透露出的欲‘望,她知道她成功了,“讓呈府的人用八抬大轎將我抬出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