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茯苓非要隨風在她們幾個姐妹當中挑一個,於是,隨風的唇角微微一動,吐出兩個字來。“決然。”
決然。
所有人都驚得呆住了。決然,代表了女生男相。決然,代表了性子火爆。決然,代表了魔頭。決然,代表了灼煌。
噬天的唇角抽搐了好幾下,這才終於淡著聲說了一句,“決然。那個,其實,我還有幾個女兒,你看,那邊的雪然跟輕然,多麼的可愛。”雖然他把她跟灼煌分開兩地,可是為免某隻美男從皇陵裏頭打打打,打出來,他還是識相一點,勉強,就為決然說說好話。
清然的眉毛開始上下跳動。顯然不能相信她聽到的。許久,她才終於說了一句,“是啊。其實雪然很好。”小巧可愛。隨風的眼睛長在哪裏!
葉茯苓審視了她們五人,發現他們不說的話,她還真的看不出來決然是女娃。於是,她也跟著他們說,“是啊。我覺得雪然跟輕然好一些。”
很明顯好不好?她們兩個看起來玉雪而可愛,那個決然呢?簡直跟個野山猴子差不多!
雲風沒有動,他放棄參與意見。那種事,本來他是不想參加的。
反倒是天天在一邊喳喳呼呼。“我看決然就很好。有人認領,比什麼都好!”省得她沒事就來跟他搶老婆。
雲遙不出聲,隻是淡淡的看著他。眸中現著一絲迷惑。怎麼這個人會是她哥哥嗎?眼光這麼差?
隨風沒有抬頭,隻是淡淡的掃向葉茯苓,“你之前讓我選擇,好了,我已經選了。”也就是說,他堅持要決然。
決然輕咳了聲,終於知道事情有些不妙,她舉手發言,“那個,我能不能參與意見?”
“你不能!”隨風冰冷的看向她。有膽子往他的衣服裏頭灌餿食,就要承受那樣的後果!
決然指住自己的鼻尖,“我招你了?”
隨風冷笑,“你說呢?”
“我沒招你,你這麼陷害我?沒事的話不會自己出去找女人嗎?賴到我頭上,小爺我才沒這麼多的時間跟你煩。”她大聲的怒吼。最重要的是,如果她有這個膽子答應,那麼,皇陵裏那個,一定會破陵而出。到時候蟄龍帝國到處是蛇。誰來負責?他嗎?
隨風冷笑,“沒招我!那你昨天喝酒了嗎?”
決然歪著頭,想了好半天,指住自己的鼻尖。“我喝得不多!”而且她從來都是海量。有什麼關係嗎?應該沒有吧。
“那就是有喝。”還不承認?還是火眸!不是她是誰?火大!
“慢著!你說昨天有個人喝了酒,兒子!對了!我們昨天把你一個人定在這裏。難道你被她輕薄了?啊啊!”是她的錯呀。她應該更強硬一些的。葉茯苓一臉的傷感。
“我沒喝醉酒。我一直呆在房裏來著!慢著!”決然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對火眸就這麼移到依然冷漠的臉上,然後,詭異的微笑。
“話說我知道昨天有個人喝醉了。”她笑眯眯的說。
隨風挑高一邊的冷眉,“誰?”
“依然啊!”決然的指尖不客氣的朝著依然一指。
後者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隨風看著她,然後,冷眸微微冷眯。然後,他淡著聲問了她一句,“你昨天喝了多少酒?”這是他一直想問的。
依然伸出一根手指,冷靜的說,“一杯。”
隨風的麵色一下子漲得通紅。她說,一杯!“一杯怎麼可能醉成那樣!一定不會是你!”
“那沒我什麼事了。”依然摸著鼻子暗笑。可就是那一句,讓隨風如遇電擊,那道聲線,明明就是晚上的女子的聲線。可是一杯,這也太誇張了。
清然一笑,“別人我是不知道的啦,不過那個人是依然的話,那就一定成立。她是吃兩隻醉蝦都能醉的人,菜裏不能放很多酒。不然她一定醉!”
醉了就分不清東南西北。就會吐得到處都是。很無奈呀。很無奈。
隨風的眉頭一皺,“很好,那就是她了!”
於是,兩家人的親事就這麼定了下來。由於葉茯苓的堅持,兩對新人決定一起把喜事辦了。
一時之間,噬天跟清然忙得不可開交。
依然捧著自己的頭,低低的哀號,“該死!今天的菜裏頭又放了酒。吃不消了。吃不消了呀!救命!”而她,明天就要結婚了,想想真想崩潰。她明明不願意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她自從那天之後,就開始天天醉,簡直已經到了無語問蒼天的地步。
她已經很小心不讓自己吃到有酒的吃食了,可是清然一會兒送些酒釀圓子,一會兒一個湯裏頭,就給她摻了酒。她一個沒小心,喝下去了,也完了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