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忽然一股吸力吸向她的後頸,她身子一軟,竟暈倒在了客廳。
第二日,舒斐是被舒太太喊醒的,舒斐看到舒太太的第一反應就是抓住她的手,兩汪眼淚奪眶而出,“媽,那女鬼是找舒卓旭的!是找他的!”
舒太太聞言一愣,鬆開舒斐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個好幾個響頭,才道,“黃大仙,我兒為貴子毀了一生,求你們就大發慈悲,放過他吧,我願意為你們供奉香火,不求你們做保家仙,求求你們放過我兒吧…”
舒太太額頭都磕紅腫了,眼淚也是啪嗒啪嗒如斷了線的珍珠,可她也不敢哭出聲,隻是一個勁兒的磕頭求情。
“媽……”舒斐見舒太太這般模樣心裏也難受,扶著舒太太的胳膊就要站起身,可一碰到舒太太的胳膊,她就使勁掐住舒太太胳膊上的肉,疼的舒太太一個抽氣。
舒斐麵色猙獰,眼皮發黑,臉貼臉的湊近舒太太,“再說那些虛的,我讓你全家不得好死!”說完,她硬拽起舒太太,掐著舒太太的後頸往前推,“走,帶我去找舒卓旭。”
舒太太就這麼被‘舒斐’掐著後頸推出了房門,兩人到了院子裏,舒斐吩咐舒太太叫人拿一把雨傘,舒太太吩咐了人,待雨傘到手,兩人便撐著雨傘出了大帥府。
‘舒斐’鉗製著舒太太的手腕,“你最好不要耍小聰明。”
舒太太驚恐萬狀的點頭,隨後問道,“仙人找我兒有什麼事情?”
‘舒斐’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陰測測的看了舒太太一眼,什麼話也不曾說。
舒太太心想這女鬼怕是來者不善,說什麼也不能將她帶到兒子那裏。
“敢問仙人尊姓?”舒太太想著這鬼隻能依附於人才得交流,想必位分也是家中小仙。
‘舒斐’卻是不耐煩的看了舒太太一眼,卻還是開口說了,“胡金瀾。”
舒太太一愣,忽然覺得腦子有些不夠使,“你是胡仙?你不是黃仙?”
胡金瀾冷哼一聲,掐住舒太太手腕的手緊了緊,“費什麼話,趕緊走,我要找的不是你兒子,昨晚已經耽誤一晚,再磨蹭我要了你的命!”
舒太太聽了忽然就舒了一口氣,就連腳步也輕快不少。
在胡金瀾再三催促和威脅下,兩人終於到了舒卓旭的家,胡金瀾邁進舒卓旭院子之後,咚的一聲便跪在地上,“少族長,您快回族裏看看族長吧,族長病危,日日夜夜念叨著您能回去看他一眼,少族長,您就算再不能原諒他,他也是您父親啊,我知道您恨族長,可父子哪有隔夜……”
話未說完,屋子裏便傳出一個聲音,那聲音分不出男女,飄飄渺渺,“起身,我隨你回去。”
然後那聲音又響起,“舒卓旭,我未回來之前,你不可外出。”
語罷,胡金瀾臉色露出欣喜,麻利的站起身就朝院子外走去,可剛走兩步便停了下來,走到舒太太身邊,口氣歉然,“舒太太,諒我心急唐突,待我道行夠數,我當你們家保家仙。”說罷,深深地福了一禮。
舒太太有些驚訝,扶起胡金瀾,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胡金瀾咧嘴笑了笑,“我這便走了。”
這方話一落,舒斐的身體便猛的一軟,直直往地上栽去,舒太太眼疾手快扶住了舒斐。
這時,站在院子裏的另外兩人才慢慢走向舒太太,舒卓旭走過來抱起舒斐,“媽,我來吧。”
這一聲媽喊的舒太太心裏直冒酸,舒太太紅著眼眶鬆開舒斐,跟著舒卓旭進屋。
最後跟來的是舒卓旭的女兒,舒妤。
“姥姥…”舒妤站在門邊,看著紅了眼眶的舒太太,斟酌半天,才喊出這一聲。
舒太太原本就忍著淚水,如今又被這麼一喊,淚堤直接塌陷,淚水狂湧而出,她抱住舒妤,哽咽哭道,“我的寶貝外孫,姥姥心疼死你了。”
舒太太經舒妤好一陣兒哄才止住了淚水,便同舒卓旭說起保家仙這事,問說為何家裏有保家仙。
舒卓旭說是無意中遇到的,因為有所需,這才請到家裏,供奉香火。
舒太太有些疑惑,“看樣子,咱們家裏的這個保家仙位分應是個高的,可為何它不現身?”
舒卓旭聽了後,笑道,“是我們這些凡人看不到罷了。”帶說完,他默默地看了舒妤一眼,舒妤就開口,“孫女能看到,他是男身,銀發白衣。”
舒太太打舒妤未出生就知道她能看鬼神,不禁歎了口氣,心裏疼的要死,摸上舒妤得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可忽然腦子一閃,卻問,“那個女的呢?”
舒妤笑了笑,“女仙很漂亮,也是銀發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