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守望者的幸福20(1 / 2)

第二章 做彼此的知己

自古到今,“紅粉知己”和“藍顏知音”,往往是點燃婚外情的火種,引爆婚姻危機的導火索,甚至是“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的根源。由此可見,一個“知”字在愛情中的份量。一紙婚約,不一定能永遠地拴住一個人的心,但一個“知”字卻常常讓一個人終生愛的無怨無悔,愛的天長地久。如果夫妻之間能做彼此的知己,那麼,婚姻就能超越世俗的困擾而進入一個更高的精神境界。

霍桑和他的妻子索菲亞的故事就值得我們細細的玩味。霍桑在沒有成名之前不過是一個海關的小職員。有一天,他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家,一聲不吭。索菲亞問他怎麼啦,他說自己失業了,一個男子漢竟然沒有本事養家糊口,真感丟人啊!妻子聽後,反而高興地笑了,她說:“真是太好了,這下你就可以專心一意地寫書了。你真正的才能是在你對文字和形像的駕馭上,你如果隻滿足於做一個海關小職員,那才真是沒有出息呢。”霍桑說:“我現在寫書,可我們靠什麼生活啊?”索菲亞從抽屜裏拿出一疊為數不少的鈔票揚了揚說:“這夠我們生活一段時間了吧?這是我從平常的開支中省下來的。你安心的地寫作吧,我相信你有一天你會寫出一部名著。這錢就是我用來以備不虞的。”

霍桑在妻子支持下,安心的寫作,在家境極其困窘的情況下終於完成的了《紅字》的創作。當他把作品拿給索菲亞看後,她竟然心碎的痛哭不已,一連幾天都因悲傷而虛弱的不能下床走動。索菲亞說:“我這樣,一半是因為你的故事寫的太能觸動人的靈魂了,一半是為你能寫出這樣的作品而高興的難以自己。在這冰與火的交織中,本來就有點神經質的我怎能平靜啊!親愛的,你將以這部作品而獲得成功!”索菲亞說的一點都不錯,《紅字》一經出版,立刻便轟動了整個美國,霍桑也幾乎是在一夜之間成名。

索菲亞對於霍桑來說,她即是他的妻子,更是他的知己、知音,是他作品的第一讀者和批評家,是他創作靈感的策源地。老年的時候,霍桑是這樣來讚美他的妻子索菲亞的:“我們在生活的路途上互相交流著想法和理想,我們是向一個共同的聖壇朝聖的伴侶。如果沒有她這縷相知的陽光,我的才華也很難綻放出如此絢麗的花朵。”

前不久剛去世的書畫大師啟功與他的妻子章寶琛的故事,也因為相知相愛而深深地感動著許多人的心靈。他們倆恰當地說應該是屬於患難夫妻的那種。日本人占領北平的時候,一個為偽政府服務的人試圖拉啟功去做事,那天正好啟功不在家,此時的啟功正失業在家,家裏連吃飯都沒有著落,但他的妻子寶琛卻堅定地拒絕說:“我家的啟功不是這樣的人,他餓死也不會去做這份差事的,你走吧!”啟功回家聽說後,深情地對妻子說:“知我者寶琛也!”

“文革”中啟功被打成右派,啟功心境極其不好,甚至有想死的意思,但寶琛卻很認真地對他說:“他們說是你是右派,你就是右派了?他們說的在我這裏不算數。陳垣校長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我也知道你是一個埋頭做學問、潛心做畫的好先生。”說完了,寶琛還幽默地開心說:“人們不是常說,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現今你有了兩個知己,不是更足了嗎?”一句話說的啟功熱淚盈框啊!寶琛怕紅衛兵抄家,便提前將啟功的“墨寶”用油紙一層層地包好埋了起來。她知道啟功是個誠實的人,沒有告訴他這事。當紅衛兵真來抄家的時候什麼也沒找到,就問啟功那些封資修的東西哪裏去了,他也答不上來,問妻子,寶琛說:“這些東西我早知道會惹麻煩,早燒了。”啟功也隻好無奈地對紅衛兵說:“妻子思想革命,她早把我的封資修統統地燒了,我也沒辦法了。”直到寶琛臨死前才拉著啟功的手告訴他埋寶的地點。後來這些墨寶文稿都成了國家級的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