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不想呢!義父的頭發都要想白了!”
河屯抱起撲奔過來的小十五,摟在懷中緊緊的貼著他的小臉蛋兒,“讓義父好好抱抱!”
從小東西一出生,雖說帶上了利用的目的,但河屯還是喜歡上了這個頑劣又聰明的小東西。
而現在,他跟小東西之間又多了那麼一層血濃於水的親情關係,怎麼不叫他喜歡得狠呢!
“我親爹呢?這回你沒有欺負他吧?”
小家夥環看著四周,“我親爹的腿都殘得要坐輪椅了,很可憐的!”
“沒有……義父給他請了骨科專家正在做檢查和治療呢!”
河屯親了親小家夥的臉頰,“你親爹可是我的親兒子,我再也不會傷害他了!”
“那以前傷害的呢?怎麼算?”
小家夥伶牙俐齒的追問一聲。
這就讓河屯很尷尬了。
“以前的確是義父做出了……義父正想方設法的彌補你跟你親爹!十五,原諒爺爺好嗎?”
河屯緊擁著懷裏的小家夥。似乎想將對自己親兒子的愛,如數的傾注在小家夥身上一樣。
“原諒你可以!但叫爺爺不行!不然老十二他們都得嘲笑我了!”
“哈哈,那行,你就還叫義父得了!”
這關係,也真夠亂得可以的:孫子管自己的爺爺叫義父,跟自己的親爹直接平輩了!
嫁接到外部儀器的支撐力,封行朗感覺自己的腿似乎立刻可以下地行走了。
外籍骨科專家讓封行朗至少得佩戴一個月之後,才能拆下獨立行走。但可以戴著支撐儀器短距離的行走幾步。前提條件是不怕皮膚組織會牽扯疼痛的話。
同時還建議封行朗繼續用中草藥活血生肌。看來這個外籍專家還是很認同中藥輔療的。
林諾小朋友進來的時候,封行朗已經在巴頌的攙扶下坐回了輪椅上。
“諾諾?你怎麼來了?”
“親親媽咪送我來的。”
“那你媽咪呢?”
“媽咪去圖書館用功去了!她說她要發奮……塗什麼牆,然後給親兒子賺奶粉錢!”
小家夥一直不明白:這‘發奮’學習,跟‘塗牆’有半毛錢關係啊?為什麼媽咪每次都會用這四個詞呢?
“走吧!跟親爹回家!”
封行朗從地麵上把兒子拎抱起來。
“啊?剛來就走啊?義父讓廚子給我們做了很多好吃的呢!我們吃完再走吧!”
林諾小朋友是不太願意走的。
因為在淺水灣,他便是眾星捧月的小爺;而一回到封家,他還要照顧封團團那個鼻涕蟲。
照顧也就算了,關鍵鼻涕蟲還老問東問西的,很煩人的好不好!
“什麼美食,都比不上你親親媽咪做的!親爹隻愛吃你媽咪做的飯菜!”
已經算是溫婉的拒絕了。封行朗是不可能跟河屯坐到同一張桌子上把酒言合的。
“媽咪最愛吃這裏的廚子做的小薯餅了!親兒子可不可以打包一份兒回去給親親媽咪吃啊?”
老子知道用兒子最愛的媽咪來拒絕兒子;兒子當然也會用老子最愛的妻子來爭取。
河屯沒有開口勸說封行朗留下來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