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積極爭取,適當時候我也會說話。現在不要自己亂了陣腳,之前那幾個人還是沒辦法接近嗎?要是有辦法把他們給處理了,你說的這次被抓的這個人他應該就明白該怎樣給口供了。”吳政道沉聲道。
“正在想辦法,我找了一個負責送飯的人,這膽子不小,但很貪,要價很高。”李德道。
“高點高點,錢再多也要有命花,先把這些爛泥清理幹淨了,還怕賺不回來這幾個錢嗎?但方法一定要保險,不能再出錯了。”吳政道說。
“是,我知道了。”李德待吳政道掛了電話後,稍為整理了一下,便裝作沒事人一樣轉到會議室。
李德剛到會議室門口時,正好鐵軍也到了,鐵軍說道:“李局也知道了吧,你來了正好,免了讓人叫你了。”
“鐵局什麼事啊?我什麼也不知道呀,我是剛到局裏,到處轉一下。”李德裝作一無所知,樣子挺像。
“哦,那進去再說吧。”鐵軍道。
待三人坐定,鐵軍道:“剛上班就接到益水派出所彙報,昨晚抓在礦區抓到十多名攜帶手槍和炸藥的歹徒,據派出所彙報,他們得到線報,有人要對礦區的礦洞和氰化池製造礦難。兩位,這是一起什麼性質的案件?哪裏出來這麼惡毒凶狠的人,他們又去哪裏得到槍枝和炸藥?我看我們的工作還很不到位,漏洞很大。”
“鐵局,工作到不到位,怎樣堵漏洞,那是長期的工作,可以慢慢議,現在這宗案子我們該怎樣處理?”洪向陽說道。他知鐵軍是個正直的人,但這時候對什麼不滿也不是最急的,他現在急切的就是要把這些人掌握在手上,可這得鐵軍表態。
“還用說嗎?讓派出所把案子移交上來,嚴查到底。他們這是想幹什麼?又為了什麼?是誰組織的,幕後的人是誰,一定要查出來,必須查出來。他媽的,他們這是膽生毛了,簡值不把政府放在眼裏。”鐵軍說的很激動。
洪向陽要的就是他這態度,他說道:“鐵局,此事宜快不宜慢,慢了幕後的人就跑了。這種事,斷斷不會是私人恩怨,私人恩怨不可能會搞的這麼大的動作,想想看,要不是派出所提早得到線報,被這些人把礦洞炸塌,在裏麵作業的幾十礦工會怎樣,要是被他們把氰化池炸毀,沿河的居民會怎樣?我想,益水鎮會連水都沒得喝。這是非常嚴重的事,已不是一般的破壞活動,甚至可定性為暴恐活動。”洪向陽嚴肅的道。
“李局,你怎麼看?你最近怎麼了?總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病向淺中醫,要是身體有問題,得趕緊看。”鐵軍說道。李德聽了這話真是有口難言,他媽的,你這是什麼意思啊,老子都被擠到快要掉岩了,還問我什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