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少爺如是說時,樂生立馬附和,現在隻要少爺高興,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
“那少爺,我去牽馬。”
“不用,我們徒步便好。”
“哎,少爺權當散步了。”
看著白延禮白衣翩翩的背影,樂生暗暗一歎,要說自家少爺性格好相貌好家世也好,怎麼楚六小姐就不喜歡呢?
對此,少爺的小姑白家三奶奶曾調侃說少爺這性格就是典型的萬年炮灰男二,大家問她什麼是炮灰男二,她就嘿然一笑,也不解釋,隻是說如果二少爺想獲得楚六小姐的芳心,就少對每個女子都那麼溫柔體貼,別做爛好人。
樂生不解,人人都道少爺文質彬彬風度翩翩,對女性尊重有禮,怎麼到了三奶奶那就變了味兒呢。思來想去,樂生一拍手得出了結論。唔……定是因為三奶奶是喬世子的娘,為娘的當然向著自己兒子。
“樂生,怎麼愣在那?”
前麵傳來白延禮關切的詢問聲,他見樂生沒跟著,以為他是不想去,便道:“你若是累了就回去歇息。”
“沒沒沒,這就來了。”
樂生加快腳步跟上,瞧瞧,咱家少爺多好,誰能嫁給他是誰的福氣!至於喬世子,哼,那是少爺大度不和自家表兄爭,嗯,沒錯,就是大度!
……
夜寂空,天微涼,偶聞幾聲蟬鳴,淺唱心中煩悶。
街道上空蕩蕩的,沒有白日的熱鬧,不知是否因著心境不同,白延禮竟生生感到一絲蕭瑟之意。
他以前為了楚六小姐沒倒是少晚上偷偷遛出府,遂說不清此時心裏什麼感受,但無疑是難過的。
除卻小姑,他從未遇到過像楚歌那樣奇特的女子,鬼靈精怪,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溫婉文靜。楚歌總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什麼穿男裝逛青樓,什麼伴乞丐體會人生,一會兒要去少林寺學武功,一會兒要去鐵匠鋪學打鐵……總之女兒家該做什麼她就不做什麼。
喬位廖身為將軍府世子有很多事要忙,所以每每都是白延禮陪著楚歌到處瘋,闖了禍,兩人一起挨罵……白延禮不懂,他們有那麼多快樂的回憶,何以會讓喬位廖鑽了空?
想起白日,楚歌得了聖旨那故作鎮定卻還是掩飾不住幸福的笑臉,胸口就悶得喘不過氣。
得妻如此,喬位廖怕是今生都不會無聊了。
拋開一切雜念,他現在隻想去小姑開的居易樓,聽說近幾日又進了一批好酒,她兒子搶了他心愛的姑娘,他白吃她幾碗酒水也不為過罷?
這般想著,白延禮腳下步伐加快了幾分。
與此同時,居易樓後院。
庭院深深,雅致精秀的長廊外,一片修長筆直的翠竹在夜的暮色下氤氳成了一幅水墨畫。這居易樓雖是個酒樓,卻也有如此別致的風景。
“嗒。”
忽然有細微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一道人影自長廊拐角處走了出來,從陰影中行至清和的月光下。
來人隻著了素色的裏衣,長發隨意的披散著,微微仰頭望向星空。看身形像是個女子。
孔梓心裏緊張的緊,明兒就要登台,可她還沒準備妥當,眼瞧著這天兒黑沉沉的,怕是過不了幾個時辰又要亮起來了,不知道抓緊時間還能練幾次。
雖說戲本是出自她手不錯,可會寫不代表會演,但她又不願將那些角色交給別人,她筆下的角色隻有她懂,也隻能由她來詮釋,她的東西別人休想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