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箭矢射來的方向正是田豫部處。
果然在田豫的身後一名騎卒搭弓注視四周,髒兮兮看不清容貌的臉上,眼睛如皓月一般光亮,剛剛三箭連珠殺人的必是他無疑。
“田頭領說的哼哈二將,場內馳騁的是阿哼,那這人必是阿哈,一個武藝超群,一個箭術無雙,然而這等人物都要屈居田頭領之下,那這田頭領的本事又要達到何等地步才能降服二人。”
馬賊當家從來是拳頭大的領導拳頭小的,今日一見王東、太史慈顯露身手,田豫的實力在眾馬賊的心目中被無限的拔高。
“難怪此人在大帳之中就敢叫板慕容畢,原來慕容畢在人家眼中就是個麵團,願怎麼捏就怎麼捏,可笑所有的人都被蒙在骨子裏,而慕容畢一番作為全都給他們做了嫁衣,臨末還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不管馬賊們怎麼想,田豫心中同樣是驚濤駭浪,王東殺伐果斷,絕不是普通的公子哥,做護衛的太史慈又展露這麼一招絕技更叫王東的真實身份越發的神秘。
然而驚訝歸驚訝,田豫終究是能擔待的人,沒有把心中所想表現在臉上,要是被人看出他一個頭領驚訝自己手下的能力,那可就有的樂了。
不過王東終究是這支隊伍真正的頭腦,田豫害怕再有人施加偷襲,立即指揮全部騎兵向目瞪口呆的慕容畢部衝了過去,其間還把王東夾裹了進去,有近衛騎兵貼身保護。
“所有慕容畢部的人全部下馬,否則格殺勿論。”
一邊士氣如虹,一邊主將已死,幾個頭目也被擊殺,一時間百餘名騎兵竟對十倍於於己的馬賊展開了包圍。
然而這些馬賊全部聽命下馬,不敢稍作反抗。
早有幾名烏桓勇士把這些戰馬牽到一邊,此時近千失去馬匹的烏合之眾對王東一部已經不能構成威脅,隻是不知其他馬賊對突起的田豫部作何感想,若他們真要撕毀盟誓群起而攻,恐怕這白狼就是王東等人的葬身之地。
算計了慕容畢後,王東已成騎虎之勢,容不得他半點退縮,轉身想要繼續邀戰,然而太史慈卻搶先一步。
“公子剛才戰的痛快,慈手癢的很,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王東知道太史慈擔心自己的安危,不過人已經衝出去了,他也隻好慢慢駕馬走到田豫的身後站定觀戰。
“我乃田頭領部下阿哈,有誰願與我一戰?”
此次賭戰原本應該是和諧比武,然而慕容畢開了一個壞頭,殺人奪其所屬。眼看場內的寶越來越多,加上田豫部已達千人,千名騎兵已經是一個中型部落可以拿出手的戰力,可以說誰若贏得最後,誰就是最大的贏家,在這個集團中其他馬賊頭領再沒有任何的話語權。然而誘惑越大,危險也就越大,這一切的好處都要拿自己的命去賭。
王東一招殺慕容畢已經是技壓群雄,太史慈小露一手也是技驚四座,此時是太史慈出戰,誰要上前都要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能否躲過太史慈的箭術衝到他的身前近戰。
然而勝了太史慈又能如何,他後麵還有王東和更加神秘莫測的田豫。群起攻之未必沒有人想過,可誰敢做這出頭之鳥,率先冒頭肯定在這三人手中逃不了一死,與其這樣,到不如擁立田豫,到時候至少還有身後部下可以統禦。
想到此處便有一人下馬拜倒於地“我願擁護田首領。”其身後部屬也是跪了一片。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不敢做什麼大膽的嚐試,紛紛下馬拜倒,一時間整個馬賊營地隻有王東部百餘人還騎在馬上。
雖然太史慈還因為無人出戰而興趣索然,不過王東卻鬆了一口氣,能有這個結果那是最好,以王東目前的兵力整合這千餘騎兵已經達到極限,若是再把其他人馬吞並,恐怕不等自己內部不穩,丘力居就會率部踏平這馬賊大營。
一盤散沙的馬賊,丘力居可以容忍,擰做一團的兩千五百馬賊已經可以影響到他的決策。
即便如此,當丘力居知道馬賊中瞬間出來一個擁有一千騎兵的大勢力後,也在猶豫是否剿滅。但進攻大漢已經勢在必行,殲滅這股馬賊定然影響自己的行程。要知道能做一個活著的馬賊必是極其凶悍之徒,要想殲滅他們不調集數倍於他們的兵力根本別想圍剿。
可各部都在打點行裝,更改命令調集軍隊頗費時日,即便丘力居的糧草能夠支持,可萬一大漢在這段時間集結好兵力,那裏丘力居殲滅馬賊就有些得不償失。
好在“田豫”部原本人馬隻有一百,等他把這股馬賊整合完畢,烏桓對大漢的戰爭或許已經結束,到時候這股馬賊已經無關痛癢。
最終丘力居都沒有下定決心對馬賊做些什麼,全部烏桓騎兵按計劃進攻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