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龍從霧虎從風4(1 / 2)

二更剛過,王東就出現在拓跋海的帳篷內。

“王頭領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王東擺出低姿態,上前行禮道:“某自誤得這批軍械,每日誠惶誠恐不得安寧,來彈漢山銷贓也是無奈之舉,遠遁漢境更非我等所願,漢人規矩頗多,哪裏有草原來的痛快,當初我和弟兄來草原討生活,也是不滿鄉裏苛政。”

見王東麵露怯意,遠不是日間見麵安定自若的樣子,拓跋海隻道王東見自己露出的權勢而自危,掌控人命運的滿足感,叫他嚴肅的臉上不禁露出笑意。

“王頭領既然過來,想必心中已有定策,想要什麼,盡管開口就是。”

“不不不,這批軍械本就是大人之物,某隻不過是代為暫管,豈敢還有他求?唯有一個小小心願,就是希望大人能赦我等無心之過。”

為了這批軍械,拓跋朗部可為是傾力而為,若是王東肯白白交出,那麼拓跋朗部可是能省下一筆不菲的財務,至於斷的商路?和快點拿到這批軍械一比,就不值一提了。

事是好事,但拓跋海覺得王東來的不是時候。

“王兄弟日間還說自己信字當頭,我道遇見一位君子,沒想到到了晚上,竟是一個反複無常的小人。”

說話間從拓跋海身後的屏風裏轉出一人,竟是閻柔!

閻柔來此的目的不言而喻,王東最怕的就是兩家聯合,看情景,兩人恐怕已經達成協議,若不是王東趕來表達“心跡”,恐怕兩家已經聯合把他捉去了。

萬般心思,麵上依然做茫然狀:“閻兄怎會在此?”

閻柔不理王東,盯著拓跋海道:“剛剛所議可還作數?”

拓跋海不答。

閻柔長歎一聲:“人算不如天算,拓跋小帥動手吧。”

拓跋海倒也幹脆,高叫一聲,“來人,將閻柔給我拿下。”

聲必,從帳外衝進幾名勇士,三兩下就把閻柔捆個結實,閻柔不作抵抗,倒少挨了不少拳腳。

不理捆做一團的閻柔,拓跋海迅速對王東說:“閻柔來此,他那些親隨部將應有準備,我拖延片刻,你回去速速集合人馬來此,隻要快速突破那一千直屬和連的騎兵,就可和我部騎軍彙合,閻柔在手,他帶來的王庭大軍必不會阻攔,等他們請示到和連的旨意後,就奈何不了我們了。”

在草原上,都是騎馬,拓跋海要是一心想跑,王庭騎軍還真不能輕易追上,等拓跋海和他父親合兵一處,說不得還會扭過頭重創王庭騎軍。

雖然中間出了閻柔一個變數,這批軍械得到全部和分到一半之間的區別,還是沒有叫拓跋海逃出王東的計劃之外。

徐清、太史慈、田豫已經把隊伍集合完畢,隻帶隨身武器給養,影響行動的駱駝和木箱全部舍棄,正如閻柔所料,除了其中一個裝有兵器外,其他裏麵全部都是土石。

王東、拓跋海相繼傳來整軍的動靜,近在咫尺的閻柔住所不可能不知道,可閻柔在拓跋海處,部下前去詢問,拓跋海隻推說和閻柔正在商議大事,叫他們不要驚異。

閻柔沒有露麵,他的部下已經起疑,可不管是真的商議大事,還是已經被擒,都不是身為部屬的他們可以擅自行動的,無奈隻好選人去把這裏的狀況通知那名守在外麵的千夫長。

外層的外層有自己人保護,拓跋海又在自己的包圍之中,那千夫長今晚睡得踏實,遺憾的是身在軍中沒有女人可供玩弄,再想來在這種局勢下歇上一歇也是不錯。

結果夢還沒有做圓就被人給吵醒了。

“大人,閻參軍的部屬求見,說有急事稟報。”

“哼,一個漢奴而已,仗著大王賞識做個參軍,還真把自己當鷹犬了!”

閻柔的確是奴隸出身,草原上的漢人大多都是從小搶來的奴隸,趙四如此,閻柔亦是如此,不過閻柔走運的多,才華被和連賞識,一躍成了王庭的參軍、鮮卑王的親信。升遷之快,身份之低,免不了惹來一些鮮卑人嫉妒之色。

罵歸罵,千夫長知道閻柔此次身負和連重責,怠慢不得,立即接見閻柔部屬。

“將軍我家大人……”

那人話剛開口,外麵廝殺之聲乍起。

拓跋海在拓跋部落中有勇武威名,衝鋒殺敵向來爭先,這次同樣也不例外,仗著一柄長槍率先從客棧之中衝出,左挑右刺,登時了解了守在後門的兩名王庭騎兵,後門打開,隨後之人一擁而出。

千夫長尚在接見閻柔部下,他的軍隊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拓跋海帶人強行鑿竄而去。

雙方各懷敵意的部隊聚集於此,腦中早就緊繃著一根弦,這邊剛剛開打,拓跋海騎軍和王庭騎軍立即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