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
一個穿著高領白色毛衣,外麵罩著褐色外套的溫雅少年正靜靜地走在一條人煙稀少的狹長胡同中,他的麵容十分沉靜憂傷,卻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突然,前方的一陣騷動引起他的注意力,他奇怪地抬起頭,看見一群不良少年正威脅似的包圍著一個穿著白色吊帶短裙的少女,看起來是個富家小姐,她的身體因為恐慌和害怕而瑟瑟發抖。
“把你身上的錢都拿出來。”一個小混混惡狠狠地低吼道,他的手中是一把亮閃閃的刀子。
少年皺起眉頭,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各位,能不能放過她。”他清雅溫和的聲音暖如春風,卻帶著不可忽視的堅定。
一夥人轉過身來,都不懷好意地盯著他。而令他感到驚訝的是,站在最前麵的竟是一個大約十六七歲的黑衣女孩,丹鳳美目清冷漠然,優雅的瓜子臉散發著一種嫵媚冷豔的古典美,渾身透露著冰冷的氣質,卻給人一種冷酷的感覺。
“憑什麼?”她冷冷地說。
少年從口袋中掏出一個信用卡,扔在地上:“這裏麵有十萬塊錢,夠了吧。”
幾個混混蠢蠢欲動,都眼冒“金”花地盯著信用卡,幾個人剛要彎腰去拿,卻被黑衣女孩阻止。
她撿起信用卡,用輕蔑的眼神瞟了少年一眼,慢慢踱到垃圾箱旁,嘴角露出冷笑,一鬆手,卡便掉了進去。
少年的眼中露出驚訝。
“老大,你做什麼!”
黑衣女孩什麼話也沒說,轉身離去。
“該死!”幾個混混朝垃圾箱投去留戀的最後一眼,也匆忙地跟了上去。
*
孤兒院
簡潔樸素的院長辦公室中,一個大約四十多歲,卻仍然風姿綽約,看上去高雅富有的貴夫人坐在長椅上,微笑地看著院長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一個勁在屋中踱步。
“簡夫人,實在對不起啊,小哀那孩子又不知道上哪兒瘋去了。”
“沒關係,我可以等。”貴夫人溫柔地笑笑。她是葉哀母親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在她與那個男人私奔後,兩人便失去了聯係。這些年來,她都在四處尋找這對母女,直到近日,才找上這裏。
這時,一個護士帶著黑衣女孩走了進來。她的臉上是一大塊瘀青,麵容清冷憔悴。她麵無表情地掃了一眼貴夫人,轉向院長。
“您找我有事?”她可以不尊重世界上所有人,卻無法不去敬愛院長,是她這麼多年來一直無微不至地照顧自己,為自己操心。
“你又跑外麵去跟人家打架啦?一個女孩天天打架,太危險了!”院長心疼拉過葉哀,一邊檢查,一邊嘟囔。
葉哀沒有答話,這樣的生活她過慣了。她不想告訴院長,她挨打是因為拒絕作另一個幫派老大的女人,那個男孩很厲害,要不是對自己有好感,自己還會被揍得更慘。
“你母親在哪裏?我想見見她。”
“她死了。”
“小哀,讓你受苦了。”貴夫人眼中露出憐惜。
“你又是誰?”葉哀嗤笑似的瞥了一眼她。自己所受的苦是她永遠不可能想象的,她有什麼資格在那裏裝腔作勢。
“這位女士是你母親的好朋友,她是來收養你的。”院長連忙解釋道。
“收養?”
“小哀,跟我回去吧,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
“是啊,小哀。”院長急切地附和道。
葉哀沉默地點點頭。她知道無法給她良好的成長環境是院長內心最內疚和痛苦的事情,她不希望讓這種想法折磨院長一輩子,因為她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
*
坐在高級豪華的轎車中,望著漸漸遠去的孤兒院,葉哀靜靜地聽著簡夫人作著關於“她的世界”的介紹。
簡式家族是台灣最顯赫富有的家族之一。簡夫人有一個年紀與葉哀同歲的女兒和一個年紀稍大些的兒子,他們都在帕威德學院-台灣最著名的貴族學院就讀,她告訴葉哀,那也將是她的新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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