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錢

又稱“打馬格錢”。《事物紺珠》介紹了這種遊戲的形式:“打馬用銅錢或牙角為錢樣,共五十四枚,上刻良馬,布圖四麵,以骰子擲打之。”錢上一般鑄有馬形馬名,或鑄有騎馬將軍及將軍之名。李清照曾經稱這種遊戲是“小道之上流”,“深閨之雅戲”。

摜錢

民國二十四年《重修鎮原縣誌》說到民間兒童“摜錢”之戲:“摜錢,此兒童之戲具也。其法,以舊製錢數文平攤掌心,擲於石上以漫多者勝。”

揕錢

民國二十四年《重修鎮原縣誌》又引《舊唐書·柳仲郢傳》說到,寧夏有揕錢之戲,論遠近,不論字漫,擊中者勝。而我們看到的《舊唐書·柳仲郢傳》中,並沒有這段文字。大約出處有誤,但是這種民間遊戲應當是存在的。

撚錢

蔡絛《鐵圍山叢談》卷一說到這樣一則故事:“慈聖光獻曹後……其在父母家時,與群女共為撚錢之戲。而後一錢輒獨旋轉盤中,凡三日止。”“撚錢”遊戲,有可能是令錢旋轉,以時間長者為勝。

以錢為韉

毽子,是一種民間普及的兒童遊戲用具。通常以布包紮錢幣,裝插雞毛。遊戲時,用腳連續上踢,不使落地。同治九年《長樂縣誌》又說到當時“打韉子”遊戲的形式:“正月內,兒童以雞毛一束,銅錢一枚,剪牛皮作錢形,以線縛緊,用板接之,爭相接取,謂‘打韉子’。田泰鬥《竹枝詞》:‘韉子紛爭打場前,一聲畫板響金錢。拜年客去呼兒挽,猶自嬌癡麵向天。’”這種“打韉子”遊戲,或許類似後來的板羽球運動。民國四年《甕安縣誌》寫道,“過年之樂,昔亦有秋千、擊球、踢毽(以雞毛縫銅錢為之者)、鑼鼓等具。”

秋千係錢

民國三十年《濰縣誌稿》說,三月,小兒女有“秋千之戲”。“又於秋千柱頂上懸一小旗,並係以錢。則有多數勇健少年猱飛而上,作猴兒坐殿、鴨鴨浮水、童子拜觀音種種把戲,謂之‘打故事’,捷足者得拔旗,攜錢以歸。”

飛錢

民國十一年《杭州府誌》引《西湖遊覽誌餘》記述,清明時節,“傾城上塚”,所謂“彩裝傀儡、蓮船戰馬”諸戲,“往往成市”。“外方優妓歌吹覓錢者,水陸有之。”諸種遊藝形式中,有“飛錢”之戲:“蘇堤一帶桃李陰濃,紅翠間錯。走索驃騎,飛錢拋鈸,踢木散沙,吞刀火躍圈,斤鬥舞盤及諸色禽蟲之戲,紛然叢集。”所謂“飛錢拋鈸”的具體形式未能明了,然而作為一種民間雜技表演項目,卻是確實無疑的。

散錢行

《武林舊事》卷二有“舞隊”條,列有所謂“大小全棚傀儡”,稱“其品甚夥,不可悉數”。所列計70種,其中有“散錢行”,顯然也是與“錢”有關的民間遊藝形式。

此外,《酉陽雜俎》卷五《詭習》有這樣一則關於馬上奇技的文字:“建中初,有河北軍將姓夏者,彎弓數百斤。嚐於毬場中,累錢十餘,走馬以擊鞠杖擊之,一擊一錢,飛起六七丈,其妙如此。”這是一種特技表演,並不是民間普及的遊戲,但是也可以作為體現“錢”在民俗生活中之地位的一例。

又如歐陽修《歸田錄》卷一記述的著名的“賣油翁”故事:“陳康肅公堯谘善射,當世無雙,公亦以此自矜。嚐射於家圃,有賣油翁釋擔而立,睨之久而不去。見其發矢十中八九,但微頷之。康肅問曰:‘汝亦知射乎?吾射不亦精乎?’翁曰:‘無他,但手熟爾。’康肅忿然曰:‘爾安敢輕吾射!’翁曰:‘以我酌油知之。’乃取一葫蘆置於地,以錢覆其口,徐以杓酌油瀝之,自錢孔入而錢不濕,因曰:‘我亦無他,惟手熟爾。’康肅笑而遣之。此則莊生所謂‘解牛’‘3輪’者何異。”這一以“錢”為巧技的故事,同樣有益於說明“錢”在流通領域之外的特殊的文化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