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天:靈異照片(1 / 2)

我雖然看不出來那信封裏裝的是什麼,但如果它裏麵是一些古怪的照片,那麼理應帶著些不祥的氣息,所謂靈異照片,其實是世上不祥的物件之一,它們不但會留下一些鬼怪的信息,還會招來一些更恐怖的東西,一般懂得一些靈異常識的人,都會遠離這些照片,如果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保留了這些照片,那這些照片會慢慢招來各種古怪的東西。

而我眼前的這個信封周圍,卻並沒有這些東西,酒劍仙大概也是看出了我心裏的意思,他撕開信封交到我手裏,說:“你自己看吧。”信封裏真的是好幾張古怪的照片,我仔細看了一下信封的紙張,才發現信封內部已經被人密密麻麻的寫了不少梵文佛經,這些佛經在這,照片就等於被與世間隔離了,妖魔邪祟感覺不到照片,也就不會來找麻煩了。

我拿出照片仔細看了看,發現這些照片沒有一張不是靈異照片的,第一張照片是幾個工人模樣的人的合影,看他們的衣服服飾,大概都是幾十年前的人了,每個人手裏都拿著鏟子或者鋤頭之類的東西,他們臉上都帶著微笑,看起來似乎是剛剛做了什麼很開心的事,在拍照留念,但是他們每個人的背後,卻都映出了一張若隱若現的鬼臉,那些鬼臉無一不是對他們怒目而視,看到照片也可以猜到,這些工人的下場一定極為悲劇。

第二張照片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和另一個穿著中山裝的年輕人,每個人手裏都拿著一件還帶著很多土的物件在查看,他倆的表情極為嚴肅,似乎是有了什麼重大的發現,照片應該是另一個人特意拍的,當時這種照片很多,之所以拍下這種場景,是為了在報紙什麼的上麵刊登他們的工作形象,但這張照片肯定沒有被發表出去,因為那個老人的背後,居然爬著一個白色的人形虛影,那虛影很淡,看不清楚臉型,但因為和人的體型差不多,在照片上很明顯。

第三張照片上沒有人,而是一個山裏的營地,營地裏有不少軍用帳篷,天色已暗,帳篷裏都在透出燈光,幾乎所有帳篷的頂部,都徘徊著幾個白色的虛影,這些虛影有的趴在帳篷上,有的在帳篷頂端漂浮,有的隻露出半個頭,雖然每個帳篷上都有虛影,但虛影的數量卻有著明顯的差別,大多數帳篷上隻有兩三個虛影,隻有一個帳篷頂端有十幾個虛影徘徊,而那件帳篷沒有開燈,帳篷口也貼著封條,似乎不是住人用的。

第四張照片是兩個穿著當時農民服飾的年輕人,正在朝著照相機的方向奔跑,他們的背後是一片樹林,他倆臉上都帶著焦急的表情,似乎是出了什麼嚴重的事情,不仔細看,基本看不出這隻照片的靈異之處,但如果仔細看他倆背後的樹林,就會發現,樹林的陰影中,有無數張白色的臉,有些臉是人形,還有一些臉則是動物的臉型。

第五張照片是之前照片中那一老一少兩個研究者在某座石像前照的,這個石像的高度與常人相仿,麵容平常,身著甲胄,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石像周圍的空氣似乎在扭曲,年輕人和老人接近石像的身體部位呈現出了一種波紋狀得狀態,這種情況不仔細看,當然是看不出的,但仔細看之後,還是很容易發現的。

前幾張照片都是拍在野外,最後一張照片確是拍在某個現代辦公室裏,還是那一老一少兩個研究者為主角,他倆都坐在椅子上,並排坐著,麵帶微笑,服裝很正式,似乎是在拍一張用於正式場合的照片,他倆的身後是一麵白牆,白牆中此時伸出了兩隻手,一隻搭在老人的頭頂,另外一隻則搭在年輕人的肩膀上,看完這張照片,我歎了口氣,對酒劍仙說:“看來照片上的這些人,都已經不在人世了。”

酒劍仙卻搖了搖頭,說:“不對,至少還有一個人活了下來,你忘了麼?這間房子的主人是誰?”

他一說出這話,我就看向了司機師傅,此時司機師傅也湊到了我身邊,在看那些照片,他的臉色已經被照片嚇成了慘白的,身子已經在微微顫抖了,我趕緊心裏默念了一遍淨心咒,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您別怕,這些事我們肯定會弄幹淨了再走的,不過您家老爺子是什麼身份,您方便說說他的名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