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風雪為幕亦為畫(1 / 3)

滴答滴答。

死寂的客廳隻有牆上掛著的鍾表發出的脆聲,白申打了一盆水小心的給臉色呆滯全身顫抖的劉海擦拭著臉上的血跡。

“所以,你能告訴哥哥為什麼要那樣對白玲嗎?”白申溫和的擦著劉海的臉笑著問道,而腳下是劉海死去的父母。

“劉海小朋友?你看什麼呢?”白申眨了眨眼看見劉海臉色蒼白雙眼沒有焦距的盯著眼前。

順著目光看去,白申一愣,將毛巾放在盆裏洗了洗擦了擦手一臉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有做周到。”

說完蹲下將死不瞑目的劉老師的眼睛合上,然後重新坐了下來手臂搭在麻木呆滯的劉海的肩膀上輕聲問道:“現在能告訴哥哥,為什麼你們要那樣對白玲了吧?乖。”

劉海身體開始顫抖,瞳孔不斷的縮小,雙腿打著擺子褲襠流出淡黃色液體。

“唉,這樣就很麻煩了。”白申無奈的站起身走到電視櫃旁邊蹲下,拉開抽屜翻了起來,片刻一把黑鐵剪刀拿在了手中。

走到門口打開了客廳的燈重新坐了下來白申低著頭修剪著指甲,劉海蜷縮著身體猶如一個麻木的布偶茫然的盯著地上慘死的父母。

突然手被一隻大手牽著,白申輕輕的拉過劉海的手指慢慢的修剪起了指甲。

“你說說,指甲這麼長了,裏麵都有黑泥了也不剪剪,劉老師真是的,就知道平時自己忙工作,都不照顧你,你說對吧劉老師。”白申低著頭輕聲說道,隻是外麵開始刮起了風,下起了白色的雪,但凡任何人看見客廳內的一切都足以發瘋。

一個少年拉著一個滿臉恐懼雙眼沒有焦點的男孩剪著指甲,而旁邊是兩局冰冷的屍體,整個地板都被粘稠的血浸泡著。

“呼呼呼。”

剪完後,白申輕輕的吹了吹劉海的雙手,微微一笑:“看,這不是幹淨很多了嗎?所以告訴哥哥你為什麼要那麼做呢?”

白申拍了拍劉海的臉頰溫和的問道。

“我……哇哇哇……”劉海剛剛想說,直接鼻涕眼淚流淌了下來,恐懼的開始大哭了起來,雙手死死的抱著腦袋將頭抵在沙發一角:“爸爸媽媽,你們不要死啊,我好害怕啊,哇哇哇……”

突如其來的哭聲讓白申愣了愣,看見絲毫沒有聽進去自己問題的劉海,白申無奈的站起身拉過劉海,將劉海右手放在自己手心,拿起剪刀比劃了一下毫不猶豫的直接剪掉了劉海的中指。

“哢嚓。”

一個斷指咕嚕的掉在地上,一瞬間血跡噴湧而出,劉海抱著自己斷指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白申瞬間站起身,將沙發上的枕巾塞在劉海的嘴裏。

“嗚嗚嗚……”劉海疼的臉色冒出豆大的汗水,身體翻滾在沙發上,雙腿由於疼痛下意識的蜷縮在一起。

半個小時後,看見被紗布止住血的劉海,白申依舊微笑。

“快點說哦,不說的話哥哥會剪掉你的大拇指的哦,會很疼的哦。”白申摸著抽搐的劉海的腦袋輕聲說道。

“是是王野,王野叫我們放學後留下了的。”劉海臉皮抖動著,可憐巴巴的盯著白申顫抖著哆哆嗦嗦的說道。

“繼續哦。”白申雖然微笑,但眼神卻冰冷如霜,比外麵的霜雪都寒冷。

“王野……王野跟我們說白玲由於考的很差所以心情很不好,說自己辜負了哥哥的期望,那一天很早就來到學校了,跟同桌說的時候被趴在桌子上假裝睡覺的王野聽見了,我們都知道王野經常調戲白玲的,所以不知道說了什麼被憤怒的白玲打了一巴掌。”

“於是在課間的時候王野拉著我跟李思站在後麵商量了一下,說是要給白玲一個教訓,原本……原本我不想答應的,可王野說要是不答應就讓人打我一頓,我怕……我不敢告訴爸媽所以跟李思放學後等著。”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王野會叫來那麼大的兩個哥哥啊,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啊。”

自始至終白申都在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任憑疼痛的劉海顫抖著聲音哭著說著。

“白玲放學後爬了很久,等學校差不多人都走光了後,王野就關上了教室的門,跟那兩個大人開始欺負白玲,我不知道,我們當時嚇呆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劉海哽咽著顫抖著驚恐的哭著說著。

“你為什麼打白玲?”白申依舊低著頭問道。

“當時我看見那兩個大人脫光了衣服把白玲按在桌子上,當時白玲哭的很大聲,不斷的掙紮著,嘶啞的哭著,到了最後說了一句話就暈了過去,然後王野拉著我跟李思狠狠的踢了白玲幾腳,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會那樣啊。”

“我妹妹說了什麼?”白申突然抬起頭盯著劉海問道,目光如刀,欲裂天與地。

看見白申的目光,劉海身體一顫尿了出來抽噎的說道:“白玲說你們這樣對老娘,我老哥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完就暈了。”

白申聽見這句話,死死的閉上了眼睛,他能想象到妹妹在被強奸的過程中的痛苦,那種無助,好像整個天空都漆黑了。

妹妹才十歲啊。

明天過十歲的生日,自己都計劃好了給妹妹買好吃的,給妹妹買期待了很久的手辦。

再也聽不見每次放學後妹妹咚咚咚的敲著門喊著:老哥,給老娘開門的話了。

“你踢了幾腳?”白申睜開眼睛看著劉海輕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啊……嗚嗚嗚……”劉海害怕的哭著,急忙的搖著腦袋。

“那兩個大個子你知道是什麼人嗎?”

“聽說是王野的表哥。”劉海摸著自己斷指哭著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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