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我知道你要說分手，可是能不能看在我這麼關心你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再吼你了。”當子夜把聞竹喊出來時，聞竹說的第一句話。
“額，聞竹，你知道的，我們一直不合適，你硬是說不嚐試怎麼知道不合適，現在試過了，我確信不合適。你好自為之。”
轉身離開之際被聞竹拉著胳膊：“不要走，好不好。葉子，我愛你。”
“嗬。我不需要。”子夜笑。繼續作勢要走。
聞竹死抱著不放，子夜放話了：“讓開！你知道攔我是沒有用的！”
說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已經是子夜第四次決絕地離開了。
跟聞竹的開始就猶如一場鬧劇。大一剛開學那會兒，學校有交誼舞培訓，目的是增進新生感情。聞竹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每周六日上下午以及晚上各一節課。兩周一共12節課。由於當時的子夜滿腦子裝的都是離簫，所以這個培訓她是跟室友一起的，剛好四個人。兩人跳男步，兩人跳女步，正好。上午的第一節課就是這麼撐過去了。
下午的課子夜實在不想過去。她老覺得學這種西方玩膩了的貴族玩意兒，不適她。她討厭滯後的東西，也討厭那種場合。無奈，室友說，你人不到，我們人數湊不夠，怎麼跳啊。子夜，就幫幫忙，走啦走啦！
被室友拖到了舞房，子夜沒精打采地望著教練的步子，神態。等到教練演示完畢，舞池便留給學院。子夜正準備走向上午帶她的室友，被一男生“攔截”，盡管他舉止彬彬有禮，可子夜卻覺得自己是被攔截：“同學，能邀請你做我的舞伴嗎？”或許是男生害羞，總之很簡單大方的一句話從他嘴裏出來硬是給子夜一種麻嗖嗖的感覺。“抱歉，同學，我不太會跳。”子夜委婉拒絕。“沒關係，我也剛學，不怎會跳。”“可是已經有舞伴了。”子夜朝那邊的室友揮手。聞竹循著子夜的手臂看向那邊。“就她們麼？女生怎麼能學男步呢！我那邊有同學，我喊他們帶她們吧。”子夜很無語，可是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隻是這，額，他會攬我的腰啊，怎麼辦？怎麼辦？子夜求助地望向那邊的室友。可惡，那群家夥的眼神裏分明寫著幸災樂禍嘛，真是的！關鍵時候，這樣的一群朋友怎麼可能靠得住，子夜在心裏憤憤然。“額，額……額……好吧。”能看到子夜忸怩的姿態，不容易啊。小編以為太不容易了，哈哈！
聽到子夜的許可，聞竹身子前傾，左手伸出，45度彎腰做邀請狀。子夜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的右手搭在聞竹伸出的左手上。起初，聞竹，隻是做攬腰狀，沒有真正接觸到子夜的腰部。但慢慢他似乎放開了，右手輕輕收攏，果真攬著腰了。奇怪，子夜竟沒有覺得猥瑣。一直糾結在自己心裏的疙瘩解開了，很輕鬆嗬，腳步也隨之輕盈起來。盡管教練說不讓看腳下，要注視對方，可子夜還是不習慣注視別人的眼睛，或者她害怕別人注視自己，隻好把眼睛鎖定在自己的腳下，一個個花樣被他們給“操練”完了，也是接近下課的時候了。聞竹跟子夜坐一起，起初一直沉默，最後還是被聞竹打斷了：“你跳的很好。我叫聞竹，‘聽聞’的‘聞’，‘竹林’的‘竹’。你名字是？”聞竹？聞竹？子夜在心裏寫著這兩個字，感覺不錯，很好聽，也很好看的倆字。“哦，我叫子夜，‘子夜’的‘子’，‘子夜’的‘夜’。”“嗯？”“哦，也是‘兒子’的‘子’，‘夜晚’的‘夜’。”子夜以為聞竹沒有報自己的姓。“姓‘子’嗎？很少見這個姓氏呢。”“陸，姓‘陸’，詩人‘陸遊’的‘陸’。”子夜回答，聽他這麼問，那他該是姓“聞”了，這姓，子夜隻在課本裏見過一個人，聞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