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吃飯。”
“那你要什麼。”
“你去給我買盒果凍吧。”
“果凍？哪裏有？”
“前麵超市就有，我要水晶之戀。”
“水晶之戀？那不是一個理發店嗎？”
“啊？你也知道水晶之戀？”
“瞧，我頭發就是那裏剪的。”
“喲！我說呢，怎麼那麼難看！”子夜噘著小嘴。的確，子夜很討厭水晶之戀那個理發店，起初自己就是看中它的名字才進去的，沒想到出來之後那個悔呀！白白花了一百多塊錢，就這還是半假，不然300塊，有自己難受的了。
“難看嗎？我覺得還行啦！”
“那是你沒品！”子夜白他一眼。
進了超市，拿了兩盒水晶之戀：“還要其他嗎？”
“額，這麼冷的天，你再給我買兩杯奶茶吧。我要優樂美！”
孔煥之走到奶茶區，找到優樂美，拿了兩杯：“不要其他嗎？”
“走吧走吧，不要了。”子夜拉著孔煥之到收銀台。
孔煥之撕開一個水晶之戀，遞給子夜，這丫頭不是蓋的，吃這麼快！這麼大一杯果凍，也不用勺子，直接吸，兩三口就沒了。她吃的比我剝的還要快！
每吃完一個，子夜都會把空杯子扔給孔煥之。這夥計幹的活，他一個大少爺什麼時候幹過啊！
“我的小姑奶奶，你吃慢一點，我手捧不住了。”
“捧不住了嗎？沒關係，前麵就有垃圾桶，馬上扔了就是了。”
“對了，子夜，你有男朋友嗎？”
“有啊。”
“他怎麼沒陪你？”
“他啊，不跟咱們一個省。”
“哦。你見過他嗎？”
“沒。他不讓見。”
“為什麼啊？”
“不知道。”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他沒有我這麼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真的嗎？可是他怎麼就知道我喜歡的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子夜噘著小嘴，抱怨。
“啊？你不喜歡我這型的嗎？”
“哪個型？花瓶？繡花枕頭？”
孔煥之怒了：“小丫頭，說話小心點，我哪是繡花枕頭了，好歹哥哥我也是體院的。看看看看，這身高，這體重，這身材，多結實啊！”
“你有女朋友嗎？”
“有。分了，才分的。”
“為什麼？”
“她今天要一個白金項鏈，明天又要一個翡翠手鐲，胃口那麼大，再大的家底兒也被她給掏光了。”
“哦？那還不是你把她寵壞了。”
“是啊，她要我可以不買，她想分手就分。可最讓我受不了的就是她總想跟我一起開房。後來索性唆使我在外麵租房，然後整天就是做愛，可也不讓我上。每次都是我先打電話給朋友讓他再打給我，我才能出去躲一會兒。”
“啊？可是你約我出來？”
“放心！我不過是想找個人說說話而已。天色不早了，我們打車過去吧。”
“好啊。”
出租上，孔煥之問：“子夜，你帶身份證了沒？”
“沒。”
“你出來怎麼不帶身份證啊？”
“我沒想起來嘛！”
房間門打開了，孔煥之打開燈：“要不要現在溫水給你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