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問你，你知道周傑倫為什麼不喜歡劉若英嗎？”
“啊？他不喜歡劉若英？為什麼？”
“因為，奶茶，他隻喜歡樂美啊！哈哈！”子夜開心地笑起來。
“啊？這樣啊！”
煮好水，煥之幫子夜衝好，放在桌上：“現在有些燙，待會涼了再喝，我先去洗個澡。”
“哦。”子夜看著煥之發呆，若是麵前的是骨頭多好啊！
子夜打開電視機，無聊地換著頻道。
孔煥之從浴室裏走出來，穿著保暖衣，子夜以為他會隻披浴巾出來，看來這家夥的確是被他女朋友要怕了。
“你個丫頭，奶茶怎麼還沒喝？！”孔煥之被子夜看的很不好意思，急忙喝道。
“啊？哦。忘了。”說著，子夜舉杯，卻被孔煥之奪了過去：“既然已經涼了，就不要喝了，我再煮水給你衝一杯吧。你去洗澡。”
“為什麼？”
“不想洗就算了。”
“好吧，電話響了幫我接一下。”
子夜走進浴室。
快洗好的時候浴室門響了。
“噔噔噔”
“怎麼了？”
“你電話。”
“哦。”
子夜側在門後，把門開一個小小的縫，接過電話。
等到子夜出來，孔煥之問：“誰啊？”
“骨頭。”
“骨頭？”
“哦，就是我男朋友。”
“累不累？把奶茶喝了，就睡覺吧。”
“嗯。”子夜接過奶茶。
孔煥之拿浴巾在子夜後麵幫子夜擦頭發。
“為什麼這麼溫柔？不是說一夜情嗎？”
“一夜，我也會盡我所能給你舒適。”
“若是有吹風機就好了，我一定給你吹出一個漂亮的發型。弄疼你了嗎？”孔煥之拿著梳子梳理子夜的頭發。
“不疼。”
子夜喝完奶茶，吧杯子扔到桶裏。
“你投球肯定也不錯。”煥之讚道。
“嗬。我弟就不這麼說。”
“好了，睡覺不？”
“嗯。”
“那衣服？”
“我習慣裸睡。”
“我也是。”孔煥之關燈。
盡管習慣，可子夜並沒有把衣服脫去，直到孔煥之說：“子夜，這麼抱著你很不舒服。”然後褪去子夜的毛衣，保暖褲，隻剩下胸罩和內褲。
“穿胸罩睡覺對身體不好。”接著又把子夜的胸罩除去，摟著子夜的腰。
“子夜，你是處女嗎？”
“不是。”
“哦。”
暖氣吱吱響，子夜睡不著：“孔煥之，睡了嗎？”
“沒。”
“我把你手臂壓麻了嗎？”
“沒。”
“你不是說想要找人跟你說說話嗎？怎麼不說。”
“抱著你就很好了。”
“哦。”
“子夜，你喜歡做愛嗎？”
“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好多女生試過之後都喜歡。”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那裏會疼。”
“怎麼會？你不是說自己已經不是處女了嗎？”
“是不是了，而且這次是真的不是了。”
“什麼真的？之前還有假啊！”
子夜沒有把離簫跟吳弦的事講給煥之聽，隻是一個人悲傷。
“對不起，子夜。”煥之把子夜抱得更緊了，“要是你沒試過性福，那就讓我給你。”說完，煥之趴在子夜身上。
把子夜嚇壞了：“你不是說今天不會碰我嗎？”
“可是我見不得你流淚。”
“夠了。”子夜一腳把孔煥之踹下床。
“你來真的啊！”煥之捂著肚子，慢慢走到床邊，坐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你是第一個把我從床上踹下去的女生。”
“你也是第一個被我從床上踹下去的男生。”
子夜坐起身，揉著煥之的肚子：“對不起。你說的，不碰我。突然一下子上來，我嚇著了。”
“沒事的。睡吧”煥之抱著子夜，倒下床。
子夜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見不得別人說話不算話。齊點那樣、離簫也是，聞竹也是，骨頭也是，星岩也是，現在這個陌生人孔煥之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