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隻是用了師父教我的淨眼術而已。”
“師父?是個什麼人呐,淨眼術是什麼?我也好想學噢。”
“師父……大概是一個好人罷,淨眼術,是一種靈。。是一種特殊的武功,隻有集中瞳孔的注意力的作用而已,沒什麼特別。”
“這樣啊……鑰鑰,也跟我說說你的身世吧,每次問你都顧左右而言它,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
“不記得了。”
“怎麼會!你的父母,你的來曆,你都不知道嗎?”
“嗯,隻記得自已是將軍府的下人,還記得我師父,就這些了。”
“啊……你不會是石頭裏爆出來的吧?難道說,你就是上古傳說裏,那個拿著大棍子屁股還吊著根尾巴的美猴王?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月神下凡,拿個傳說中的魔杖,半夜三更翻進那些地主惡霸的家裏指著他們的頭——我要代表月亮懲罰你……”
“你瘋了?不要擺一些稀奇古怪的姿勢好不好?”
“誒,鑰鑰,你有夢想嗎?”
“沒有。”
“那你以後要做什麼,有什麼打算嗎?”
“沒有……或許有一個罷?”
“啊啊啊?是什麼是什麼?告訴我罷?”
“不是答應過你要幫你蓋棟外麵種滿銀桂花的小房子嗎?”
“……”
“喂你忽然抱著我幹嗎?我可沒那傾向!我說你啊,怎麼又哭了?”
“鑰鑰你對我真是太好了……可是,你就沒有自已想要做的事情嗎?”
“應該……沒有吧,我也不知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隻記得一個女孩,和一些斷斷續續的話語,應該跟我的身世有很大關聯。”
“啊……這樣啊……對了,班上那個叫日湄的女孩,好象很關心你呐,兩次向我打聽你的情況來著……”
“日湄……哦,日晷大將軍的小女兒。”
“你認識她嗎?”
“怎麼會?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是卑賤無比的奴隸,完全生活在兩個世界裏,一句話都沒說過。”
三
“鑰鑰,有時候,我覺得我的人生就是一場錯誤。”
“……為什麼?”
“我的母親,因為我的父親受盡族人的欺辱。我的族人,因為我的父親,家破人亡,顛破流離。然而就是這麼個父親,我有時候卻依然想找到他,跳到他懷中,叫他一聲爸爸……”
“……”
“有時候,我寧願將這個滿是錯誤的人生,滿是責任和使命的人生全部抹去,隻留下我和你的邂逅不會消失……”
“……”
“如果還有銀桂樹的話,這個時候,也到了花開的季節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