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府書香閣,南珺琦踏入閣中。
南燕飛和楚欣梓坐在桌旁。
“王爺,你找奴婢來有什麼吩咐?”南珺琦彎腰行了一個屈膝禮。
“老弟,請。”
楚欣梓微笑:“來人,把杯子拿給珺琦。”
“是。”
楚欣梓把桌子一拍,南燕飛的位置立即與其對調。而後南燕飛的手對著桌上的茶壺一指,壺中的茶水自動噴出一股細細的水柱,水不偏不倚正好注入南珺琦手中的杯子。
南珺琦莞爾一笑,把拿著杯子的左手放開,右手單手握著杯子。
三雙眼睛盯著茶杯。
滿了。
水仍在不斷地加。
慢慢地,水在杯子上摞成了一個小寶塔,但還是沒有溢出。
一會兒,隻聽“啪”地一聲,桌上的茶壺成了四分五裂的幾塊碎瓷片,壺中剩餘的茶水漫了一桌,而南珺琦手中的茶水仍然沒有溢出一星半點。
“琦小姐的內功果真不同凡響,老夫甘拜下風,恕老夫有眼不識泰山。”
“王爺言重了,珺琦是自願成為南王府的丫鬟的。對了,王爺既然叫奴婢來,恐怕不單純是為了試珺琦的武功吧?”南珺琦雙手將茶杯奉上,“平陽王楚欣梓也在此,那麼一定是何親王行動了。”
“不愧為舒曼宗師的高徒,琦小姐,實不相瞞,有人中了貴師獨門秘傳的五花毒。”
“五花毒?此毒隻有師傅通曉所有製作方法,世上絕無二者。況吾師為人仁慈,怎會用此毒來謀害忠良呢?”
“琦小姐言下之意是……”
“我懷疑是師兄幹的,知道五花毒秘方的隻有我和師兄。雖然師傅並沒教我們如何製毒,但卻教會了我們如何解毒。說也奇怪,從那以後,師兄就不見了。此後師傅開始頻頻受大汗的迫害,幸而天無絕人之路,我們遇到了南王爺,他便護送我們入境。近聞師兄在何親王處出現過,我們便在我的江南老家暫住,為了尋找師兄,順便賺些銀兩,我就進府當丫頭了。”
“這麼說來琦小姐是江南人咯。”
“是的,那麼王爺,事不宜遲,我們馬上趕去風雅堂。”風雅堂偏房。
南雅菁、楚朝葳站成一排。夏翊謙解開南君捷上衣左襟查看傷勢,楚世岩打下手。
“這是……”夏翊謙微微蹙眉。“朝葳,珺琦。”
楚朝葳和南珺琦上前。
“梅花金頂箭!”南珺琦一看南君捷胸口的傷就叫了起來。
“蒙古武器嗎?有沒有毒?”楚朝葳抓住南珺琦的手,聲音明顯在顫抖。
南珺琦咬著下唇:“有。”
“能治嗎?”南雅菁著急地問。
“治倒是能治,但是……很痛苦。而且成功的機會隻有一半。”
“那不治的話會……”南雅菁倒吸了一口涼氣。
“全身浮腫而死。”
“怎麼治?”楚朝葳的聲音變得幹澀。
“用針灸。因為這種毒是間歇性發作,必須趁現在毒性未發作時治療,越早成功機率越大。”
“我要試試,”南君捷掙紮著坐了起來,“就算前麵是鬼門關,我也要闖一闖。”
“那事不宜遲,銀針我隨身帶著。隻是楚小姐,我希望您能回避。”南珺琦看著楚朝葳,“大少爺不希望讓您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您說對吧?”
“不,我要留下來。”楚朝葳異常堅定。
“朝葳,相信我,我能挺過去,你去吧。”南君捷臉上一抹沉靜的微笑。
“可是……”
“葳姐,父皇在外麵,你出來一下。”夏亦晴探頭探腦地進來了。
夏若愚大驚失色。
“南公子中的是舒曼宗師的蒙古毒?這也太蹊蹺了。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