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語更同情自己的妹妹單純有時候,真不是一件好事,這家夥那裏受傷,除了偽裝一副委屈的模樣,其它地方不是都好好的,花落語甚至看不透白雲樊,更不懂白雲樊來花家的動機,她甚至感覺到,白雲樊在製造一個陰謀,一個可怕的陰謀,甚至會毀滅花家。
不得不說女人,就是女人,總喜歡把事情想複雜。
“二小姐,小人真不值得你這麼做。”白雲樊一臉誠懇道,趁花落馨沒看他時,白雲樊對花落語做出一個無賴的表情。
好像對她們的情感給予不屑,他才幾句話就破裂她們姐妹的情感。
可惜白雲樊永遠都不會明白他們姐妹之間的情意有多深。
花落語目光冰冷瞪著白雲樊,眼中冷意四氣,仿佛要將白雲樊凍死在這裏,她臉上呈現出怒意,甚至帶有殺機,如果不是花落馨在此,花落語必定出手,他的高傲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馬夫能質疑的。
“為什麼,不幹活,聚在這裏做什麼,散了,”身後傳來胡伯怒意的聲音,發生這麼大的事胡伯若是不知道顯然是不可能。
眾家丁馬夫慢慢散去,花落馨跑上前抱住胡伯撒嬌道“胡伯,姐姐欺負我的馬夫,你叫她道歉好不好。”表情更是委屈可憐。
白雲樊看著楚楚可憐的花落馨,真心覺得自己演戲太差,和這位二小姐比起,自己簡直就是不入流,看來以後還得向二小姐學習,學習,小姐就是小姐。
“嗯,一個馬夫而已,大小姐怎會欺負他。”胡伯顯然有些不敢相信,一個馬夫被欺負居然敢去告狀,這是他做管家有史以來第一次聽說。
“既然沒有公平可言,我看我還是離開好了!”白雲樊一臉怒氣道,表情更是誇張,像是節操被人搶走一樣。
“你要什麼公平!”胡伯看著白雲樊,麵帶驚訝,胡伯已經將這位馬夫忘記,今天在次看到他,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看穿一樣。
“做馬夫也是有尊嚴的,每天累死累活,才拿兩個水幣而已,每天還要忍受大小姐身邊的丫鬟欺負,丫鬟欺負不了大小姐還得親自出馬,我們也是人,我們也有尊嚴。”白雲樊看著胡伯,眼中豪無懼色,即便語氣慷慨激昂,但他神色中,卻平淡無奇,不像真被欺負而是在找大小姐的茬。
胡伯眼中閃爍一絲驚訝,黑著臉道“想走豈能容你!”
“就是你走了誰陪我玩,在過久騎馬比賽,我還想用你的小白白奪冠。”花落馨一臉委屈的對著白雲樊輕輕道。
小白白這三個字震醒白雲樊,白雲樊一直認為花落馨是一個單純漂亮的女孩,不過讓他意外的是,收他當馬夫就因為看上他的馬兒,還特別為他馬兒起一個瀟灑的名字,白雲樊這一刻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