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多麼天真!
多麼純潔!
多麼善良!
多麼單純!
出身世家,豈能有真傻之人,就算是傻也比其他人聰慧許多。
白雲樊為自己歎息,世間最傻的人恐怕也就隻有他。
江湖中發生的所有人絕非偶然,如今他不得不去相信,這句話的真諦。
“我又不是賣給花家,老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管得著嗎?”白雲樊無賴的苦笑道,對於胡伯的威脅白雲樊從不放在眼裏,不過看到花落馨楚楚可憐的模樣的確讓白雲樊很動心,就想上去捏上兩下,甚至在內心告訴自己,自己是多善良的人,隻想捏兩下,並無其它想法。
捏完就走,絕對隻是想捏捏,就單純的捏捏,就隻是捏捏,就是捏捏而已。
“誰看見我欺負你了!”花落語冷冰冰道。
“瞎子啊!你當這裏的人是,你欺負不欺負我,這不明擺著嗎?還用問,難道還是我一個小小的馬夫欺負你大小姐不成。”白雲樊看著花落語冰冷的臉,憤怒地道。
“上劍!”花落語冷冷道。
丫鬟才驚醒過來,劍遞交給花落語,“鐺”一聲清響,劍出竅,劍尖直向白雲樊,花落語冷冷道“給他劍,今天我就欺負欺負你。”
花落馨剛去劫住姐姐,胡伯卻拉住她,不讓她參與其中,很顯然想看看,白雲樊實力如何。
“二小姐,我可是你應聘的,如果我被欺負,這不等於欺負你嗎?以後說出去誰敢給二小姐當馬夫。”白雲樊一副我什麼都不會的樣子,柔情的看著花落馨希望花落馨能為他出一次頭。
“姐姐,讓你道歉真有這麼困難嗎?”花落馨看著花落語目光很是無助,很希望花落語妥協,甚至帶有些哀求。
“是男人拿起劍……”花落語冷冷看著白雲樊,冷冷道,她無法去忍受這份侮辱,這對她來說是一種恥辱,同樣也是一種羞辱。
貴為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去給一個低賤的馬夫道歉,她從前沒有想過,現在沒有想過,她做不到。
“我是男孩不是男人,如果你非要讓我變成男人,也不是不可以,你也知道我房間一直沒有鎖過,而且還一直都是一個人住,房間空氣清晰,環境優雅,隨時候命等待大小姐去。”白雲樊一臉害羞地道。
表情還帶有些,不要去千萬不要去,小臉還有些紅。
花落語臉冰涼卻有了些紅暈,突然間愣住,畢竟沒有人公然對她說過這些話,也沒有人敢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