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雨子見於亞君眼中隻有藥小魚,再次掐了一下於亞君,於亞君痛得嗷嗷直叫,化雨子說道:“傷勢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再修養幾日便好。”
說著令藥小魚將湯藥放至床邊,領著她出得房門,要於亞君好好休息。於亞君目不轉睛的送藥小魚出去,這才端起湯藥捏著鼻子喝下。
又過了幾日,經過藥小魚師徒的悉心照料,於亞君基本上已經痊愈,恢複如初。經過幾天的相處,於亞君這才知道原來此地已屬梁國,河對岸便是齊國,化雨子帶著藥小魚相依為命,避世在這人跡稀少的峽穀裏。
於亞君傷好之後,也沒有急於離去,範統等人已不知所蹤難以尋找。留在此處一是想尋找機會報答化雨子救命之恩,二是每天都能看到藥小魚,那熟悉的麵孔總能喚醒自己原始的記憶。
經過幾日的朝夕相處,於亞君發現藥小魚行為舉止太像女朋友萱草了,一樣的溫柔得體,一樣的善良美麗,她們身上都有一種相同的氣質,都是那麼的純真。而化雨子給於亞君的印象則是神秘古怪,經常見他早出晚歸,回來之後便將自己鎖在自己的小黑屋裏,任何人不得進入,連藥小魚都沒進去過幾次。
這天,安靜的峽穀裏突然來了兩位不速之客,隻見為首一人頗有氣質,是一個中年人,見他衣著打扮,一看就是大富貴之人,而他旁邊那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他的隨從。中年人見到於亞君,欠身問道:“敢問飛熊居士化雨子在否?”
於亞君說道:“閣下何人?何事要見先生?”
中年人說道:“我乃梁國太尉司馬瓊,特來拜訪先生。”
於亞君說道:“先生今早出門,還未歸來。”
司馬瓊問道:“不知何處去了,何時能歸?”
於亞君答道:“蹤跡不定,不知何處去了,晚間可回!”
司馬瓊說道:“既如此,晚間我再來,如見先生回,望閣下轉告司馬瓊拜訪之事。”
於亞君欠身道好,待司馬瓊走後,藥小魚從外麵歸來,於亞君將司馬瓊來訪之事相告,藥小魚聽聞後露出大驚之色,自語道:“竟能尋到這裏來!”
於亞君相問何故如此驚慌,藥小魚道:“家師就是為了逃避朝廷之人,這才避世於此,不料又被尋到。”
待再相問時,藥小魚已匆忙而去。沒過多久,藥小魚去而複返,後麵跟著化雨子。隻見二人匆匆趕回,化雨子更是露出一副凝重之色,於亞君迎了上去,問道:“前輩何故如此慌亂?”
化雨子說道:“此間緣由說來話長,此地不可久留,速速收拾行囊準備遠行。”
說著徑直進入屋內,喚藥小魚收拾細軟,自去打開小黑屋。不一會,化雨子喚於亞君入小黑屋幫忙,於亞君從之,進得小黑屋,於亞君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隻見裏麵密不透風,兩邊牆上掛滿了各國地圖,而且上麵地理位置非常的詳細。
再看前麵,牆麵上掛著一副巨大的八卦圖,下麵偌大的台案上零散的擺放著許多龜殼、銅錢等物,而兩邊則是長長的書架,上麵擺放著沉甸甸的竹帛。
兩人迅速收拾,將小黑屋裏的東西全部打包在一起,整整塞滿一木箱。待一切收拾完畢,全都架上了馬車,化雨子親自策動馬車,絲毫不在停留,帶著藥小魚和於亞君向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