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2 / 2)

“啊,可可……”周雲賀眼前模糊,再次含混不清地喊。這種想像真好,這種激動人心的自我幻想,將他的欲望徹底地解放出來。

他閉著眼睛,享受著與情人在虛幻的精神裏交媾。此刻的她,已經不僅僅是美女,她是那隻妖精,是一隻狐媚了眼,風情萬種的千年狐妖,將他的身體整個地擁抱在她柔柔的親吻中……

早上醒來,周雲賀的頭依然有點混沌不清。他很詫異,自己怎麼上的床,怎麼一點也不記得了?

他轉過頭去,電腦上的小燈仍然亮著,看來,昨晚自己上過網,卻忘記了關電腦……他重新閉上眼睛躺著,慢慢回憶昨晚的事情,是了,自己跟路可可聊了天的,但是說了什麼卻不記得了。但是,奇怪,怎麼有和她纏綿的記憶?昨晚的她,好狐媚,好妖嬈,好老練,她已經蛻變得讓他不認識了,再不是那個青澀的被他的眼光看得臉紅的丫頭了。她,已經無限風情了。

周雲賀暗笑,哪裏有什麼路可可?路可可正在千裏之外的南市,怎麼可能飛身前來跟自己纏綿?一定是自己做了夢,在夢裏跟她纏綿過了。

可是,這個夢真的好美好迷人,那種真實的感覺比跟真人在一起還讓人激蕩不已。

也隻有路可可才有這麼大的魅力,可以讓自己在夢境裏都享受到身臨其境如夢如幻的甜蜜。

想到此,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這一摸,他幾乎要驚訝得跳起來,他的身體真的是赤裸裸的!

他猛地掀開蓋在身上的空調被,然後一下子坐起來。他努力回憶著,想搞清自己為什麼會一絲不掛,自己的衣服是誰脫掉的?家裏除了妻子,就是小柯。妻子一直癡傻著,連自己的事情都不會處理,怎麼可能突然好心地幫自己脫衣服?再說要脫也不能脫得如此徹底!那麼,如果不是妻子,還有誰?隻有小柯了!可是,她隻是家裏的保姆,她怎麼可以幫自己將衣服脫成這樣?即使自己酒醉亂吐,也不至於連內褲也除去吧?

仔細地推理一番,周雲賀越想越疑慮,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幾乎要被這個想像嚇死。他再也坐不住,就那樣一絲不掛地跳下床,赤腳奔到電腦旁邊,急切地搖了搖鼠標,屏幕上全是他跟路可可聊天的記錄,一條條令人看起來耳熱心跳,他的麵色頓時微微潮紅起來。

昨晚,確實跟女人調過情。可是,她在遙遠的地方,不可能是她過來脫掉自己衣服!他怔怔地立在電腦前,腦中隻有一個念頭,完了,闖禍了,昨晚一定犯了不可饒恕的錯。

酒可亂性,真的是不假。

正在暗中懊悔,門卻突然被推開了。周雲賀驚得下意識地將手捂住下身,驚叫著跳到床上,將被子胡亂蓋在自己身上,然後驚慌失措地望著這個莽撞的來人。

眼前的人卻好似什麼也沒有看到一般,很平靜地走過來,很自然地坐到他的床邊,然後用一雙憂鬱的眼睛,鎮定自若地望著他。周雲賀反而恐懼不已,不明白她究竟想幹什麼,神思混亂地想著如何詰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