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子之事,師父定有主張,你又何必淌這趟混水?”天狼子飛到我跟前,眼對著我的,直視著跟我說話。
我笑笑,直接跑進我的石洞裏頭。天狼子也不多話,跟著我就進去了。
我翹著腿,自顧自地倒著涼茶喝起來。
“怎麼三師兄不去看著八師兄,倒跑到我這小地方來教訓我了?”我斜著眼,輕笑著看他,看到他皺眉。想來,天狼子對我還真是不錯,一路跟蹤下來,卻不顧交情甚好的出塵子跑來觀察我了。此子修為比我高,輕功自是高出我更多,也難怪我和黯然子都未曾發現他了。
“出塵子自能照顧好自己。”天狼子隨即在我對麵坐下,有意無意地瞟眼看來,言下之意,好像不能照顧好自己的就隻有我了?
我終究是心虛,又被他盯著堵得慌……我躍過這小八仙桌,半個身子探過去,臉停留在天狼子的臉不到十五公分處,在他錯愕的神情下,賊笑著輕啟朱唇:“師兄~夜深了~~”
這天狼子瞬間目瞪口呆,忽然好似又想到什麼,又立馬麵紅耳赤。真……真是難以想像!
前後不過三秒,我麵前早已人去樓空。我眨巴著眼睛呆愣0.5秒後“哈哈哈哈哈——!”想不到溜得如此之快……難以想像平時百麵不變的僵屍麵孔,居然也會不好意思呢。
“話說回來,出塵子到底是如何和三師兄結交的啊?”在出塵子的石洞中(阿紫:—
—!原諒我從這個石洞跑到那個石洞~可是,這裏能住的隻有石洞了,哭~~不過不過,為什麼出塵子的石洞比我的要大好多?!)我把天狼子之事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一想起此事,我便又笑得毫無形象可言,反觀出塵子笑得就隱諱多了,抿嘴一笑,淡淡的,讓人說不出的舒暢。
這出塵子很好相處,比起其他師兄弟來,他就像春風一陣,縱然不說話,靜靜地一站,也並會不覺得唐突。同門之爭落幕之後,他病情依舊,隻是身體終究不適,所以近兩日一直待在石床之上,隻披件外衫,內翻純白色裏衣,若隱若現,徒增了好些病態。
“天狼子啊……”他低頭一笑,“他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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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雖然我不是耽美狼,但我不得不說——這兩隻太可疑了!
“阿紫,今日起,為師開始教你‘化功大法。”丁春秋一步一搖羽扇,咦?我注意到他今日並沒用頭巾將頭發綸起,一頭烏發散在後背直到下臀,多了些寫意與風雅。
“呀!”我驚叫著捂著被羽扇拍到的小腦袋,哀怨地看向他。
丁春秋笑得邪氣,不滿於我的走神,我就隻好巴巴地拽著他衣角,發誓說師父俊美地讓人走神咯。
哎……以前真是想不到,這老怪物本性這麼懷,長得居然比天王巨星還美型。在金庸筆下這麼惡毒的一人,對我就像對親生女兒一樣寵愛……該不會是金庸他老人家搞錯了,我其實應該是丁春秋的私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