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怎麼又呆了呢?
又是戲弄了天狼子後,我趕緊溜掉。不過我總算了解了一件事,就是為什麼蕭峰不會愛上“阿紫”……若拿貼心嬌柔的阿朱,跟我這模樣的小孩子相比,正常男人都該會有正常的選擇吧?
突然有了些不甘心,命裏注定,有的人終究能得到滿足,一生無憂,而有的人卻隻能一生孤苦。
“你這表情,真是難看……”
洞口與丁春秋相遇,這老家夥居然拖著一身華服去捉蟲……?我眯起眼看了看他手中的葫蘆瓶,他倒也不甚在意地任我光明正大地打探。
自從那臭和尚偷了神木王鼎,丁春秋為練“化功大法”不得不“重新下海”親自捉蟲練功。也不是沒有弟子尚無一點孝心,總有那麼幾個呈獻給他毒物,可這老家夥偏偏不領情,那些東西看都看不上眼,無奈隻好親力親為了。
原還以為這老頭是終日不出洞,才養得一身白嫩嫩的皮膚,現下卻總是出去捉蟲,倒也未變黑,真是有夠奇怪的了。相較七年前,他的臉、包括身體,似乎都未因歲月的流逝而留下些許痕跡……我都好奇死了!
“師父啊~~當年你為什麼收我為徒啊?”跟著他走進石室,我一邊問,當然他是用“走”的,我是用“跑”的,哎……這就是長得高跟長的矮、腿長跟腿短的區別啊~~哭!
他走得那叫一個清雅,一邊搖扇,羽扇所引出的香風倒是叫人涼快不少,可是——可是拜托現在是大冷天好不好!扇扇扇扇死你!!!(←。←情書:還說別人,你自己也不大冷天去泡水?還光著腳丫子……可見,女兒你果然最適合當老怪物的徒弟)
“隻是順眼罷了。”他根本頭也未回,丟了句不負責任的話,就徒留我發愣獨自“走”掉,當然等我氣到想要罵人的時候,眼前早已空無一人了……莫非是因為我才耍了天狼子,這是上天給我的報應?!
換下絲綢製的睡衣,我的一身紫衫在石室內的燈燭下,輝映著神秘的色彩。
靠身近了近丁春秋,他今夜睡的特別沉……我隻是在香內加了一味“沉香”,助他睡得更舒服罷了。
不知過了幾許,直到看夠了那張不老的容顏……我揮了揮左袖,靠左的一大半嵌在千百米距離遠的燈燭全部熄滅。在看一眼睡夢中之人,這才轉身離開。未回頭,腳跨出石室,石門應聲而關,合上的瞬間,一手勁力甩去,最後那幾盞火燭亦全都熄滅。
外麵天蒙蒙的,尚未天亮卻已起了雨露。氣候有些冰冷,卻對內力深厚如我來說,不太容易受冷。我腳步未停,直接使淩波微步就到了星河渡,一路肩上扛著用木枝搭成的小舟,停下。
對麵除了死去的黯然子,所有師兄居然盡數到場……是為了圍捕準備“逃跑”的小師妹吧……我輕輕的、淺淺地笑開來。有些個沒膽的廢物倒還曉得知難而退,摘星子卻硬是故作一臉陰沉的緊迫盯著我。
“小師妹,你好大的膽子!”
“嘻嘻~~大師兄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丟下肩膀上的木舟,理了理衣襟,摸了摸束在右臉邊的發絲,從頭至尾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不過大約是我態度惱怒了他,他氣極又反笑,“唰——”一聲拉開折扇,扇了兩扇又說:“好……你想走是吧?行!老規矩,打贏我,你就是星宿派的大師姐……到時候,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然沒有敢再攔你。”
我手中的動作頓了頓,斜著眼看過去。這麼些年來,我還從未對任何人施展過身手,他們不解我真正本領卻是可以理解的。我眼神掃過摘星子身後的麵色擔憂的天狼子、飛天子,一臉感興趣的獅吼子、出塵子,以及麵無波瀾的飄然子,其他眾多廢物懶得再看一眼,又掃回了摘星子。
我未回應他的挑釁,直接伸出右手,一條堅硬如劍的銀白鞭繩從袖口滑出。這條由天蠶絲織成的漁網,再由漁網套成的繩索,此刻筆挺挺的豎立到地麵上,我輕輕地一甩鞭尾,隻聽“啪——”重重一聲,石子地麵頓時飛塵走石,石子受力度影響後跳脫了十米的高度,才軟軟的落下來。
好些個人早已驚慌,摘星子麵色詫異,凝了凝神。我又一聲反問:“真要阻我……就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落,還未等他做反應,直將鞭尾甩去。笑話,等他搶了先機,我還怎麼樹威?!
與摘星子對武,並非花去多少時間。隻因他的暗器皆因我的鞭子一會化為漁網阻攔,一會又成劍鞭硬氣得很,普通人若是被甩一道,恐怕頓時就分成兩截了吧。最終以我點了摘星子的天麻穴為止,其他人就更別說攔我了,當然有幾個熟麵孔自然不會給我不便,我看多半是來看熱鬧的吧。
將木舟一腳踢入海麵,我乘舟而去。在太陽剛剛露頭的一刹那,星宿海上飄著一陣清脆爽朗的笑聲:“再見啦~~飯桶們!哈哈哈哈——!!”
第一部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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