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監控攝像頭是對準了水火園的門口,並且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監視著,直接從大門進去就一定會驚動到這一片區的警務人員。
那天我問老板娘那些探險者是怎麼進去的時候她分明有幾分的遲疑,足以證明她是知道那些人怎麼進去的,但鐵了心不肯告訴我。方才我往這裏來的時候她也沒主動提起,估計也是不想讓我就這麼進去送死。
不過這也沒關係,水火園頂天了也隻是個農家院,就算大也總有邊界,我沿著這圍牆走總能發現什麼。
我就這麼順著這圍牆往前走,水火園不愧是當年招待達官貴人的地方,竟然都快比我的母校還要大,我走了足足半個小時竟然還沒到它拐彎口。
怪不得這塊地這麼邪乎還是有那麼多商人前仆後繼地來買,這麼大一塊地依山傍水又便宜,誰聽說了會不心癢?隻可惜貪字頭上一把刀,他們惦記著發財最後連命都搭了進去。
這時,我忽然發現前麵的圍牆下竟然有一處缺口,準確地說是一處已經被紅磚給堵起來的缺口。不過這牆補得的確不怎麼樣,就是把紅磚在缺口上壘了上去,連水泥也沒上,頂多就擋擋無心人,有心者輕輕一推就開了。
我瞟了眼四下無人,立馬伸手推開了那些堆積著的紅磚。
瞬間,一陣彌漫的煙灰伴著詭異的陰冷氣便撲麵而來。
我揮手扇了扇麵前的灰塵,又將外套的拉鏈拉到最頂,深呼了口氣後便從那洞口裏鑽了進去。
才鑽進洞口,我立馬覺得胸口有一陣極為強烈的暖流想要噴發而出,可那股暖流到了喉頭的時候又突然消散而去,隻剩下一股子強烈的血腥氣堵在喉間進退不得。
好濃鬱的煞氣,這種強烈的不適感也隻有之前去十八層地獄才出現過一次。可這裏分明是人間,怎麼會有這麼強的煞氣?
我忽然有些不安,心髒以一種極度怪異的頻率跳動著。下意識地往後一退,轉頭準備離開找幫手時卻發現來時的缺口已經不見了。
麵前的圍牆完好無損,甚至連一絲裂縫也不曾有。
心頓時“咯噔”了下,頭皮在這一瞬間好像被無數隻蜈蚣爬過一般發麻的厲害。
是結界!這水火園中有一堵強大的結界將園內和園外隔成了兩個完全不相連的空間,這也是為什麼我剛才能夠感覺到如此強大的煞氣的原因。結界阻擋住了園內的一切,那些亡魂的怨念無法消散進而轉化為濃烈的煞氣,長存於此。
怪不得進來探險的人全都有去無回,探險者肯定會挑晚上前來,而這晚上正是這結界最牢靠的地方,普通人進來就等於一頭紮進地獄裏。
而那幾個買地的雖然是白天來看房,但畢竟隻是肉體凡胎承受不住這麼強大的煞氣,自然引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