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我又不吃人。坐下吧。”
蘇姚很聽話的坐下,蘇子晴遞給他一杯茶。
“猜到我找你來的目的了嗎?”
“不知,請蘇公子明示。”
蘇子晴翻了一個白眼,“放鬆點,我是餓狼嗎?又不會吃人。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蘇子晴,南宮澈的女朋友,未來的翼王妃。”
蘇姚一聽,起身跪在地上。“小人不知您是王妃,多有冒犯請您贖罪。”
靠,看來還是不能揭示身份,免得做事束手束腳。
“起來吧,我找你來議事的,不是來罰你的。”
蘇姚驚恐地站起來,低頭看著腳尖。“蘇公子,請問您找蘇姚來所為何事。”
“先坐下,看你站著我不舒服。”蘇子晴見蘇姚坐下才開口。“我要在掖城發展商業,需要一個經理,我認為你很合適,所以想問一問你是不是願意歸在我的麾下。”
“公子看得起小人,小人不勝感激,今後願為公子獻犬馬之勞。”
文縐縐的,蘇子晴最害怕和這些古人談話,顯得自己太沒文化。
“我知道了,我給你五天的時間進行市場考察。也就是在掖城巡視一遍看看最適合開什麼店,那些地方需要改善。寫一份報告給我,就當是一個考驗吧。”
“小人明白了,多謝公子給我機會。”
“你先住在軍營,再幫我留意一下軍需方麵的事,我感覺有些怪異。”
蘇姚點點頭,自己如今孤身一人沒有依靠,有了未來王妃做後盾,自己可以施展才華了吧。
他又向書房看了一眼,然後絕然的走出去。
一天後,南宮澈收到京都的密信。信中隻有幾個字,皇帝歸西,太子執政。
南宮澈早就料到這些,將紙條遞給蘇子晴。蘇子晴隻是笑笑沒有多說。
皇帝死了,司徒家近百口的亡魂可以安息了吧。可惜不是自己親自報的仇,她還是感覺有些遺憾。
南宮澈知道她一定又想起家人了,攬著她的肩膀坐下來。低頭吻吻她的唇。
“晴兒,皇帝死了,我們又少了一個敵人。”
“是呀,但不管誰是皇帝,我們之間都必有一戰,隻是時間的問題。”
南宮澈抱著她,“別擔心,我一定護你周全。”
皇帝駕崩,宮中大亂。太子北恒昊天走出東宮,執掌朝政,還將鈺王和親信打入天牢。一時間,京都人人自危。
北恒昊天將後宮的嬪妃和皇子公主都攆了回去,一身喪服跪在靈柩前,眼角一片烏青,顯然是幾日沒有休息好了。
他忍不住為自己的父皇感到悲哀,無情最是帝王家,可能父皇到死都在感念虞美人的不離不棄吧。可就是他最寵愛的妃子和最喜愛的兒子,聯手將他推上了黃泉路。
自己將來會不會也落到這種地步,北恒昊天自嘲的笑了笑。
小福子小心的走進來,跪在北恒昊天的身邊。“殿下,您去休息一下吧,這樣下去您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不用了,後宮現在是什麼情況。”
“殿下放心,皇後娘娘已經安排妥當。隻是虞美人失蹤了。”
失蹤了?北恒昊天的臉色大變。“本宮不是安排人盯著她嗎?怎麼會失蹤?”
“奴才已經派人去找了,想來也逃不遠。”
北恒昊天點點頭,看著麵前的靈柩冷笑一聲。父皇呀,英明一輩子卻被一個女人迷惑,真是……
“殿下,剛剛張大人來過,問殿下準備什麼時候榮登大寶。”
“不急。父皇的喪事辦妥之後在準備登基大典。你先去吧。”
小福子行了跪拜禮,起身離開。
皇帝駕崩,四方震動,周邊國家蠢蠢欲動。南宮澈一連幾天都待在軍營裏,蘇子晴時不時的去火頭軍報道,和那些廚子打成一片。
無聊時就把自己自小學的孫子兵法和三十六計背幾遍,原本退軍的北部狄子又有些進攻的趨勢。
蘇子晴快速地在腦海裏演習,這裏和千年後不一樣,沒有雷達沒有電子對戰。拚的是真刀真槍,講的是排兵布陣。
要是真的打起來,自己還真想上戰場殺敵,雖然不喜殺人,但保家衛國的豪情還是有的。
南宮澈和將士討論了一晚上,回來時看到蘇子晴還沒睡,皺著眉走過去,脫下外跑躺在她的身邊,將她摟在懷裏。
“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想等你回來。戰情如何。”
“沒事,快睡吧,這幾天你都沒有好好休息。”
蘇子晴摟著他的腰,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