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我留意了一下,涼軍想玩持久戰。”
軍中糧草所剩不多,這麼多天也沒有一點消息,對我方有所不利。
“有勝算麼?”
顯然,她有些擔心。
“這幾天我已想好對策,天時地利人和的話,成功的機率很大。”
“拭目以待。”
挺期待他這場戰役,若勝,帶來的不僅僅是榮。
還有權。
……
晨曦之時,聽到練兵之聲。
看來真的下了狠工夫。
秋懿言起身,倒上一杯茶。
西涼軍的局勢,應該顯而易見。
“今日怎起這麼早?”
他走進營內笑道。
秋懿言嗔他一句,“為何不能?”
“隻是平日裏見你要睡到日上三竿,有些不習慣。”炎墨絕無奈搖頭。
“我…我平時哪有這麼懶?”
“是嗎?隻是自己不覺得而已。”
秋懿言沒有興趣與他閑談東西。
“什麼對策?”她問。
“恩?”
“不要來這一套,軍事機密不可泄漏都是扯淡。”
“阿笙如此聰慧,豈會猜不出我想幹什麼?”
秋懿言垂眸,凝著茶水久久不語。
眼眸起了一絲波瀾,將茶放至嘴邊,緩緩吹拂,水紋漣漪。
“用計。”
西涼軍雖勇猛無敵,卻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稍稍用點離間,不但軍心擊潰,而且還能坐享漁翁之利,這一戰,必勝。
“你打算怎麼辦?”
炎墨絕嗤笑,“對於這些渣滓小兒,無需我動手。”
他轉身,“我早已安排好,不用擔心。”
不需動用一兵一卒。
一箭三雕。
得權,得榮,得兵馬。
妙哉妙哉。
“萬事還需考慮周全,狂傲自負也是你的毛病,要改。”
此時的她,真像一個孩子。
他豈會沒有想到這些,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
“前線那邊可有消息?”
“回陛下,琛王爺說近幾日即可班師。”
“哦?”龍座上的人把奏折放下。
“他有那麼快?這西涼軍可不好對付,我臻朝幾員大將都死在他們手上。”
“是啊陛下,這琛王爺哪來這麼大的能耐?”見皇帝如此,立馬附和。
“好了你下去吧。”老皇帝揮揮手。
“是。”
次日,前線。
“消息傳給他了麼?”
“允子昨夜剛回。”
炎墨絕抿唇,“還挺快。”
“那是,王爺,您也不看看我們…”“好了去辦你的事吧,這次的事情很重要,千萬不能出了差錯。”
“遵命!”
“還有!”炎墨絕喊住他,“不要讓她知道。”
“請王爺放心。”
“恩,你去吧。”
“炎墨絕…”
秋懿言的聲音遠遠傳來。
“什麼事?來的這麼急?”
看她是喘氣,是跑過來的。
。
“內部傳來消息,西涼軍軍心擊潰,極不穩定,我們的時機到了。”
“是嗎?”
那幾個小子辦事還是有些效果。
秋懿言見他如此:“為何不發兵?”
“阿笙我們不急。軍心都已擊潰,何愁這一時?人活著,最痛苦的一件事是什麼?”
她不解。
“自生自滅。”他答。
很自然,像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
秋懿言搖搖頭,想到哪裏去了,他不會是這種人。
“阿笙你累了,去睡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