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劉二位將軍率兵出擊後,炎墨絕也開始了襲營計劃。
“已知敵軍十萬,尚且說不定阿西馬利還藏著一支精英部隊,以一敵百,對我們較不利,所以不得不防。”
阿西馬利是敵軍的頭目,統領著一個大部種群,以前一直與中原相處甚好,關係和睦,今昔不知為何,起兵伐東,朝廷也是料之不及,無可奈何之下派炎墨絕去平息戰亂。
這麼仔細說起來,這西涼軍可真真是猖狂,每日都在城口叫囂,當然,我軍將士的嘴上功夫也不容小覷,每每軍營前吵得無可厚非的時候,炎墨絕這尊大神還在營內悠哉品茶,悠閑之極。
“他們罵得可都是皇族,你就這麼能忍?”如果再這樣下去,軍中的將士可能會士氣大降。
“為何要管?安安心心打好一場仗,即使罵的是皇族,又有何幹?”
秋懿言幹笑兩聲,看來他是打算打完勝仗之後抓幾個西涼人質慢慢對付。
他的性子,秋懿言深知。
不會為了一點小事而亂了心智。
此乃王者之道。
“主帥,我軍……慘敗。”外頭一小兵傳來通報聲。
炎墨絕挑挑眉,望向秋懿言。
秋懿言被他盯得不自在,“慘敗也沒關係,能站的起來的,便是好漢。”
她這句話弄得炎墨絕莫名其妙,幹咳兩聲:“何出此言?”
秋懿言瞪大眼睛:“你不是慘敗了麼?”
“計謀之一。”
秋懿言愣了一下,心靜止水。
攻心。
這招,實在是高。
“有內應麼?”
炎墨絕瞥了她一眼:“西涼軍這種智商,不用猜都能猜到,還要內應做甚?”
秋懿言兩眼飄忽,大神,你要知道就是這群智商不高的東西,在幾千年後與中國人交流財經之道。
“既然大事已定,”她抿嘴,“你有幾成把握?”
“夜襲,對付他們,僅需我三分之一都不到的兵力。”
“其他士兵用來……”
“我要去喝酒了。”
其他士兵不動,屯積兵力。
這次的兵力,怎麼說也得有個幾萬以上。
秋懿言嘖嘖嘴,炎墨絕這回果真要發達了。
……
乾玄十七年八月初秋,琛王夜間親自率兵襲營,一舉殲滅大多數西涼軍,成為永傳不朽的佳話。
阿西馬利已經聽到軍營被燒的消息,十餘名鐵騎掩護他而去。
速度極快。
欲追無影。
阿西馬利就此失蹤。
“哦?他跑了,你們怎麼沒追上去?”
地上一男子恭順答道:“王爺不知,那十人乃阿西馬利精英,我軍僅派普通將士,並不是其對手。”
“如若那十人能歸我所用,便是再好不過。”
“此對王爺的大業必有幫助。”
“好了,慶功吧,我要與將士們飲酒了。”
“遵命。”說罷躬身而退。
炎墨絕淡淡一笑,本來還擔心那十個能對他造成威脅,如今看來,便不用他出手了。
這步棋,妙哉,妙哉!
……
“將士們,今日我們大殲西涼軍,實為漂亮,某先幹為敬。”
“實屬王爺功勞,我們不敢居功。”
“是嗎?那麼各位,想不想跟著某一起保家衛國?”
“如若能留在王爺身邊效勞,實屬我等之幸。”
“對!我等之幸!”
氣勢磅礴,聲音洪亮。
“跟在我身邊,可比平日裏呆在宮內危險得多。”
“我等隻為王爺辦事,不求功名。”
“如此甚好。”
一夜,舉杯暢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