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繞,混亂的思緒,攪的她的頭很痛。
小人兒,望著洛瀲,美眸輕皺,不說話,
他不說話,洛瀲便不能分辨她是誰。
又摸摸她的頭:“餓嗎?”
她搖頭,隻是一直望著洛瀲,好久,微啞的聲:“爹爹,你帶我回家了?”
一瞬,洛瀲明白了,他的琯硯回來了,他的不離,沒有了。
眸子中的傷,化成千絲萬縷的哀愁,繞不盡。
小人兒又緩緩,揉了揉眼睛,聽到了門外貔哩與洛乖的聲音,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狼君,你有記得給我的兔子喂食嗎?”她很擔心她的兔子,生怕餓了它們。
眸子裏的哀愁戛然而止,驚訝泛出,再是憤怒,一把拎起了小人兒,在屁股上啪啪兩下。
小人兒被打了,咯咯笑:“哼…壞狼君,老打人家屁股…”
琯硯打屁股。
不離打屁股。
都打了這麼多年了,他還是不肯放過這個地方。
她的記憶,算是全部複蘇了。
該記得的,不該記得的,她都想起來了,所以有的時後會有些痛苦。
她願意做不離,是因為不離的一生,就全都是洛瀲,沒有什麼紛紛擾擾的事。
隻有他們兩個,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琯硯的小時候很幸福,因為有洛瀲做她的爹爹。
而不離從小到大,也很幸福,因為她有狼君。
她喜歡這種相愛的感覺,從小便愛上,從小便就懂得愛。
從小,她就是他的。
外麵的風有些大,冬天又來了,時間總是過的很快,悄無聲息。
而她並不用害怕,因為。
她不用懼怕死亡,不用懼怕分別,她知道,眼前這個曾經的爹爹,現在的狼君,很愛她。
愛到骨子裏去了。
兩人雖是兩個身體,卻已經交融成一個。
纖細的手指撫上他的臉。
“相公…”軟軟的腔。
“嗯…”
“我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
“嗯…”笑~
摸了摸小人兒的臉,低沉性感的聲:“想要狼君了?”
這次的她不再扭捏,隻點頭,含笑的聲:“對~想要狼君了…”
“想要狼君做什麼?”故意的一句話,逗逗這個小人兒,誰知小人兒早已色迷心竅,朦朦朧朧的眸子,望著他發呆。
小嘴裏吐出攝魂勾魄的話:“生寶寶…想和狼君生寶寶~”
——
忍了近大半年,今晚的洛瀲可沒再憐惜她,整個的差點將她連肉夾骨的給吞了。
不過,不離也想吞了他。
隻可惜,她人小,嘴也小,努力了好久,也隻在他身上烙了幾個印子。
淺淺的,舍不得咬深。
反倒是她,全身上下,沒有哪一處,還是好的。
哎~誰讓她的相公是匹狼呢~
狼君~狼君~她一個人的狼君~
在春日裏,漫山遍野的仙靈草開滿時。
小人兒在那花海中奔跑,遠遠的見著了洛瀲。
“狼君…”大聲的喊他。
洛瀲笑,走進那花的海,張開手臂,讓他那小人兒撲進她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