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自從出了一本小小說集《絕活》後,得到了不少文友及讀者的關心,甚至有幾位外省師範學院的大學生多次來函欲當場交流,取經,讓我自覺慚愧。我心中隻有一點感受。那就如《小小說月刊》主編趙禹賓所言,“小小說的路還很長,願吳軍能有更多的作品,好讓我有更多話說……”。之後的三年內,雖然陸續在各級報刊發表過幾十篇小小說,但出一部中篇小說集一直是我奮鬥目標中的一個,而且有一些素材在我的腦海中如泉水般地湧出來,特別是《花城》、《小說界》、《小說月報》等多家刊物開始采用了我的部分作品。我想我已開始由小小說創作轉入中篇小說創作了。
關於中篇小說集《浮雲》
像一種隻在海底靜靜生長的海藻,在一個很偶然的落潮日子裏,我的作品集終於浮出了海麵,可能您會發現;作品中的一些人物都是些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很像您周圍的某一個平常的人,不過我更想說的就是:我隻想用我有限的筆力盡可能地把您也許是更熟悉的人與事再來一番描繪,我隻是想用一種最真摯自然的情感把主人翁的心態進行一番毫發畢現的刻畫,盡心呈現在你的麵前,讓你來慢慢品味,再提出寶貴的意見。敬請讀者不要對號入座,因為本集小說情節純屬虛構。
《遠山》是一篇以鄉鎮機關素材為主的小說,我隻在意用心刻畫主人翁江浩正直的心願與無奈的思緒,其遭遇的形形色色經曆耐人尋味。
《不能沒有你》在於刻畫一種純自然與唯美的兩情之戀,以達到喚醒在人們心裏早已沉睡的真實的靈魂,盡情讚揚人世間的美與鞭策人世間的醜。
《逝去的愛》我真的隻想把這種純潔的感情用最隱晦、最緩和的筆調表現出來,然而那種並沒到位的“婉轉”筆調卻惹得幫我敲字的第一讀者哭出淚來,我想這篇作品完全算不上成功。
《塵緣》可能與《逝去的愛》拙笨的筆法相仿吧,隨意的筆調子依然彈響了一個深沉的話題:官場醜態、純情人物、學涯苦求。《落淚的杜鵑》算得上是一篇描寫男女之間最真摯情感的自然流露之作,它不在乎錢,不在乎權,然而卻最終落於世俗之中。
《荒情》講述了最荒唐的所謂愛情。
《別問我是誰的女人》道出了現代都市一種浮躁的氣氛,女主人公麵對生活中用玫瑰花鋪成的陷阱,卻欲罷不能,這篇小說是我對心情小說的一種嚐試寫作。
《官壇舊事》是我最近創作的官場百態係列小說之一,我讀李宗吾先生的《厚黑學》有感,於現實之中尋求生動的例子,那些詼諧幽默的故事層出不窮,令人捧腹,相信讀者會從中品出生活的酸甜苦辣,悟出生活的真諦。
關於《半月樓》
出一部長篇小說,是我文學三部曲的最終目標,二十萬字的長篇小說《半月樓》現已脫稿,是一部反映當代官場的千姿百態的小說,有點切入時代的脈搏,相信會給讀者們一份新的感受。
2003年2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