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身體不舒服,不合適出席這樣的宴會,況且她不喜歡。”南濔修低沉地說著,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意思。
問洛天狀似明白地點點頭,心隱隱約約地痛了起來。
一場宴會在問洛天的眼中顯得很無聊,早早就退了場,說要四處看看,南濔修則派人要保護他,他大手一招搖搖頭,表示不用,南濔修神色複雜的盯著他離開的背影。
問洛天確實是要出來逛逛的,沒有晚情出現的地方他覺得很悶,也呆不下去,隻好中途退場,雖然不合禮儀,但他也不顧了,現在他心裏裝的全部都是晚情,是她那張清冷的容顏,是她輕揚的舞姿,是她嬌羞垂眉的模樣,無時無刻不牽扯著他的心,讓他無法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
隨著月色,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晚情的院子裏,見那燈火還亮著,望了一眼,輕歎一口氣,便翻身躍進院子裏。
靈敏的小笛立刻知道外麵有人,隨即讓晚情注意安全,自己則拿著隨著的軟劍準備襲擊要來的人,門被推開,小笛的軟劍就迎了上去,隻聽到一聲倒抽氣聲,晚情捂住嘴巴,瞪著進來的問洛天,他好大的膽子,竟然這個時候闖進這裏來,不想活了嗎?
“小笛姑娘手下留情。”笑著,將軟劍推了過去,“在下隻是想來看看晚情姑娘,並無惡意。”
晚情倏地站了起來,走到問洛天的麵前,臉色並不是很友善,不高興地說著:“都已經這麼晚了,難道貴為百花國的皇上就沒有一點避嫌的意識嗎?”
聽到這話,問洛天沉沉地笑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鼓著臉生悶氣的小女人,好想把她攬進懷裏好好疼惜一番,想到就做到,問洛天果真就一把將晚情拉進了自己懷裏,雙臂像鐵箍一樣緊緊地將晚情攬在他的懷裏,盡情的嗅著她身上的清香。
晚情完全被問洛天的舉動嚇住,任由問洛天將她抱住,他的懷抱好溫暖呀,好有安全感呀,不同於南濔修的懷抱,晚情一怔,她怎麼,連忙掙紮著要推開問洛天,卻怎麼也推不開。
“你放開我……放開我。”晚情像發怒的小獅子般又踢又叫的,這個登徒子,衣冠禽獸,道貌岸然的家夥。
“就讓我抱抱。”問洛天低聲地懇求著,他哀傷的語氣讓晚情停止了掙紮,有些迷茫地看著他,他好像很傷心的樣子,“明天,我就要回百花國了。”
“嘎?”晚情反應不過來,他回去為什麼要和她說,她和他又沒關係。
“我不打算娶南婼莘了,我對她沒感覺,本以為自己可以清心寡欲的迎娶了南婼莘就可以平息兩國之間的誤會,就可以彌補我姐姐瓔珞公主對北翼國造成的傷害,可我現在做不到,情兒,遇見了你,我就無法勉強自己,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即使得不到你,我也不會勉強自己的。”說著,深深地看了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晚情一愣,連忙伸出手將問洛天拉住。
“何必呢?你這麼做,定會引起兩國的戰爭的,屆時,百姓一定會遭殃的,婼莘公主很喜歡你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問洛天柔情地看著晚情,嘴角浮起一抹苦笑,搖著頭:“除了你,我誰也不在乎。”說著,就轉身離開,留下一個落寂的背影給晚情。
小笛愣在那裏,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呆傻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這是真的嗎?問洛天,他就僅僅見了晚情幾次麵,就這樣輕易地愛上了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