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三,三萬飲血騎由千尋帶下山隱匿消失。其實這三萬人中有一少部分一直潛伏在各大門派中,這也是當初景琉陽行事順利的重要原因之一。
十月十四,雲行歌一事在朝廷引起極大風波,以右相宋懷德為首對雲氏一脈進行了一次狠狠的打擊!雲太後不得已頒發懿旨收回雲侯手中兩萬禁軍,罰俸三年,貶往西北荒涼之地。這樣的結果並不能盡如人意,但畢竟雲氏尚在主權,宋懷德等人自也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但出乎人意料的是,景陽王爺並沒有即刻回朝,而是再次以養病為由留在了冷月宮。
十月十六,景陽王派八百裏快馬急報,要大鴻臚連夜趕製王妃金印與金冊,昭告天下景陽王妃乃是冷月宗主風剪柔。此事當然又引起一片議論,然而如今局勢非常明白,太多數常年被雲氏壓抑的官僚都紛紛支持景陽王,逐漸開始架空太後一族。
惠帝政權隱隱有變動之態。
冷月宮剪風園。
“哈哈,十七,我又吃你一子!”袁辰飛高興得大喊一句,將手裏的折扇都丟了出去。
景琉陽倒沒有特殊反映,隻是一雙眼急著望了屋子半天,蹙眉道,“她還沒有醒,會不會有什麼事?”
袁辰飛聳聳肩,嘲笑道,“我說我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婆媽啊?這個問題你都問了一早上了難道不煩嗎?!”
沒錯,就連伺候在旁的北霽和李通都無語了,他們家王爺怎麼娶個媳婦就變得有些弱智了呢?
“小北,本王不放心,你去看看。”
“啊?”小北尷尬死,吞吞吐吐道,“公子,那是女子房間,還是王妃的房間!更而且有千世在,我怕他劈死我……”
景琉陽神色一暗,挑眉道,“千世怎麼能在裏麵?”
“哈哈。”袁辰飛實在忍不住了,看來這個王爺不但婆媽還是個醋罐子,“人家千世從小時候開始就伺候小柔柔了,而且我敢保證即使是你進去他也照打不誤!”
“哼,這是什麼規矩,玉冷之怎麼不管呢?難道教裏就沒有侍女嗎?”
景琉陽將手裏夾起的棋子恨恨一丟,很快就聽到玉冷之那帶著敵意和不滿的聲音傳過來。
“再在背後說本座的壞話,本座才管不管小柔喜不喜歡,必定送他下山!”
冷漠霸道的口吻與景琉陽不相上下,這兩人隻要一見麵就沒好臉色,怎麼看都像是一對天敵。
景琉陽拂袖道,“她現在是本王的王妃,房裏絕不允許有其他男人出現。”
玉冷之冷笑,旋即轉身推開房門就走了進去,活活想把身後的男人給氣死!
“這……這……這也太不像話了……”小北都替自己主子感到窩囊,袁辰飛卻一個人在對麵笑得樂不可支。
李通脾氣直,性子粗劣,當下一拍大腿卻是罵上自己的王爺,“爺,你怎麼這麼慫呢,自己不敢進老婆房間,還看著一個大明大擺的進去……您怎麼那啥,以後弟兄們可怎麼娶老婆呀……”
景琉陽咬咬牙,舉步就走到房門口,怒喊一聲,“風剪柔,你要睡到什麼時候?!”
於是,身後三人,門外一隊侍衛統統都覺得頭頂飛過好大一群烏鴉……
屋裏,玉冷之和千世同時都笑了,雖然他們不喜歡小柔嫁給別的男人,但無可否認這位姑爺還是很可愛的。
玉冷之將蓮心喂給風剪柔,千世又為她擦了臉梳了頭,風剪柔這才不情願懶懶得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