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章(3 / 3)

“我沒醉,這是全A市都知道的事情。冷禦,一個真心愛你的女人你當成草,一個將你當傻子耍弄的女人你卻當成了寶,我說錯了嗎?”商離辰臉色乍紅乍白,呼吸越來越困難,就是見不得他傷害宋淩霜。

這三年霜兒是怎麼對他的,難道他一點知覺也沒有嗎?

“小商,閉嘴。”史尉低喝,看向冷禦陰騖的臉色,心裏暗自叫遭。

“史尉,你這話,你幫著寧心眉?她騙了冷,說孩子是冷的,根本就不是,她嫁給了別的男人,還是她是你們的大嫂,你就怕了,孬種!”商離辰用力掰開他的手,努力爭取呼吸的空間。

一巴掌甩了上去,是史尉的巴掌,不僅商離辰呆了,就連冷禦也對他側目,蹙起濃眉。

史尉對她——

“小商,這是冷的私事,你不要借酒撒潑。冷,不要聽他胡說。”史尉驚覺自己的異狀,輕咳一聲掩飾。

“小尉,你剛剛,袒護她?”靈敏的鼻子嗅出了不尋常的味道,而商離辰正在一邊大口喘氣,卻也等他回答。

“我沒有袒護她?我袒護她了嗎?”史尉裝傻,一臉無辜。

“我沒有胡說,史尉,婚禮上冷說的難道都是冤枉她的嗎?你為什麼反駁我的話?”商離辰口齒有點不清了,撒酒瘋,大聲的很。

史尉真想一掌劈了他,拽著他的身子拖出酒吧,丟下話:“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去。”很狼狽的消失在他的眼前。

男子隻是深沉的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拿出手機;“穆,可以出來一下嗎?‘魅夜’酒吧。”

召來侍應吩咐幾聲,快速的離開。

或許認床,心眉在床上輾轉反覆了許久都沒有睡著,幹脆披著睡衣走到花園,走到今天才安裝的雪白秋千上,輕輕搖蕩,看著寧靜的夜空,無意識的摩挲手上的戒指。

清冷的月光灑落在粉色的睡袍,寬鬆的睡袍使得嬌小的身子看起來更加的飄逸,小女孩般純淨,卻帶著雅致的風韻,成熟與清純並存,猶如月光仙子,讓悄悄入屋的男人喉嚨頓時幹渴,悄無聲息的靠近她。

“誰?”一道黑影投射在自己身上,心眉嚇了一大跳,想要起來,卻被男子快速的按壓在上麵,熟悉的氣息讓她更加失措。

“你怎麼會來?拿開你的手。”心眉鎮定的問道,手抓緊了繩索,沒有回頭。

“嗬嗬,心兒的鼻子怎麼跟小狗兒一樣嗅敏。不用看就知道是我,這算不算,心兒還忘不了我?”大掌摩挲著渾圓的肩膀,似乎滿意圓潤的觸感,手勁加重。

“放開我,冷先生。這麼晚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嚴剛剛出去了,很抱歉讓你白跑一趟。”心眉掙紮扭動,卻被他按壓在秋千上動堂不得。

心跳,在靜謐的月夜中,撲通撲通……清晰的傳入男人的耳中,惹來他輕輕一笑。

“心兒為什麼緊張?”他的手,順著優美的頸線來到性感的鎖骨上,肌膚相觸,粗礪的拇指,一股電流使得嬌軀戰栗。

傳來她冷靜的聲音:“冷先生,名份上,我是你的嫂子,尊重兩個字,不用我教你吧?”

“嫂子?這詞聽起來,怎麼就像偷情一樣?我喜歡!”呢喃灼熱的氣息吹拂,他的手繼續往下,順著敞開的衣領,一路沿著滑膩清新的肌膚,差一點,隻差一點,就突破禁忌,手勁不知不覺的輕了。

心眉偏過頭,輕笑盈盈,大眼靈動水靈,無盡風情盡顯,看的男人刹那呆滯,嘲諷的黑眸迸發炙熱的火焰,清冷的眼中染上炙焰,那是宋淩霜想要卻要不到的欲焰。

“我不喜歡偷情,但是,對於冷先生,我——”笑容更顯,露出比月光還潔白的貝齒,閃眼間,冷禦隻覺眼前一晃,高壯的身子以一個完美的弧度,砰的一聲,下一刻,他整個人狼狽的跌在地上,黑眸盡是驚愕的看著冷笑的女人。

心眉拍了拍手,優雅的站起來,笑道;“我不喜歡偷情,無論對象是誰。冷先生喜歡偷情,恐怕跑錯地方了。不奉陪了,你自便。”

身後傳來他的低咒,心眉心情愉快的邁開腳步,隻是幾步,下一刻她的身子被他緊緊的貼近,灼熱的氣息吹拂在小玉耳邊,頓染敏感的緋紅。

“放開我,不然我叫人了!”心眉冷喝,料他也不敢在穆嚴的地盤造次,僵直身子。

“幾年沒見,想不到小兔子也變狼了,從哪學的,該不會是從穆身上學的吧?”雙手來到纖細的腰支,揉撚著彈性的肌膚,軟棉即化的觸感讓他深沉的抽了幾口氣。

她的身材一點也沒有變,不,變的跟個小狐狸一樣,曲線更窈窕,渾身上下閃耀著光芒,讓人移不開視線,哪怕,她是穆的妻子,幾年的壓抑卻仿佛找到一個突破口,他的身子幾乎比心眉還僵硬,壓抑的僵硬。

“他是我的丈夫,我們自然經常切磋,冷先生要試試嗎?”曖昧的話,手卻啪的一聲打在他的手背。力道上她是掙脫不了,泄憤總可以吧。

“果然還是小野貓——”他不在意的笑,手大力捏了一把,滿意的眯起黑眸,一陣芬芳的香氣襲來,是她身上特有的,從未減退,即使知道這女人謊話連篇、現在更是穆的妻子,對她的欲望卻從未減退,甚至,更強烈。

“一、二——”警告的三字沒出口,她的身子被一陣強硬的力道旋轉,眨眼間,開啟的口腔內鑽入一條小舌,無比靈巧的攪動她的,深深的、急切的吮吸,將她這個蜜唇掃射了遍,就是饑渴的沙漠人一樣,幾乎要將她的小舌吸過去吞了才罷休。

心眉嗔大眼,聲音呼入他的口中,扭動的腰支反而讓彼此的身體火熱的摩擦,耳邊傳來他的低吼,抵在小腹的灼硬是他毫無掩飾的欲望。

真當她是發泄的ji女嗎?憤怒的大眼對上他半眯的黑眸,輕易就看透在自己身上放肆的男人欲望滿布的瞳仁。在他心中,不管她的身份如何,她寧心眉就是賤女人一個,隨時隨地是他發泄的低賤女人。心眉胸口氣脹,刺銳的疼痛就像有人在暗處拿著針,心髒一個跳動,一針精準的刺下,沒有停歇,神智,卻因為疼痛,更加清明。

彎了彎唇角,大眼微微眯起,將怒氣隱藏,手攀上他的肩膀,似乎很享受他的親吻,下一刻,她的腳,毫不猶豫的,一個旋踢,來到脆弱的小腿肚,一聲沉悶的肉擊聲伴隨著他吃疼的悶聲,心眉以為他會鬆開鉗製,腰際卻一陣疼痛,他惡狠狠的一條手臂環繞,幾乎要將她的腰折成兩段才甘心,兩手被他反扣身後,下身卻更加緊密,灼熱的欲望,不安分的跳動摩擦,上半身卻反而遠離他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更加方便如饑似渴的男人親吻。

酌濕的吻一路來到胸口,隔著薄薄的胸衣,沾濕了衣物,完美的胸形讓男人發出野獸一樣的低吼,瘋狂的啃咬一邊的蓓蕾,激發彼此戰栗的電流。

“冷禦,在你眼裏,我是下賤,但是,你比我更賤!”清冷的話,沒有絲毫的****,打破男人失控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