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生的好味冠名權給了1600萬,後續費用也在繼續追加中,估計總額有可能達到1億元。僅從這一筆廣告看,白蘇蘇也應該屬於台裏今年最牛的營銷人員了。
可是這樣的功績,張又波竟然可以視而不見,沒有道理地把劉建捧上了天。
白蘇蘇想不出其中的道道,隻好歎息自己沒有身為男人身,隻有男人,才有機會真正走上高層的道路。她白蘇蘇再能幹,也隻是一個女人,一個曾經憑借男人做業務的女人。可能是張又波太了解自己底細,幫自己太多,所以,他才誤以為劉建的能力是名副其實的。
白蘇蘇爭強好勝,尤其希望得到張又波的信任和認可,讓他知道自己並非隻能依靠身體取悅於他的女人,她還可以幫他創造更多的經濟效益,以鞏固他的業績。
在這一點上,白蘇蘇屬於癡傻的女人,雖然她不是發自內心愛著張又波,但是幾年的密切相處,她早已把自己視作張又波最親密的女人,是比妻子更貼心的女人。
以前,不管張又波鬧出多少緋聞,白蘇蘇都不擔心張又波會棄自己而去,因為她年輕、妖嬈、風情,她是張又波眼裏最特別的一個女人,是一個可以令張又波一夜亢奮許多次的女人。
可是當眼前的黎小米帶著漫不經心的表情出現的時候,白蘇蘇竟然被她眼底毫不掩飾的青春給鎮住了,繼而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擔憂,她怕張又波從此真的不再屬於自己,雖然張又波從來沒有真正屬於過她,但是,這一次,她的心底已經開始生出一絲恐懼了。
是那種從權力庇護下突然敞頭露背的無助。
張又波也出席了決賽動員會議。
白蘇蘇離張又波的座位並不遠,可是當她出神地看著張又波激情四溢地發表講話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這個人似乎離自己很遠,遠到不能一眼看清他的模樣。那種突如其來的陌生感讓白蘇蘇坐在現場非常不安。
她不由自主地扭過頭去,想看看黎小米的表情,卻發現黎小米低著頭,並沒有看張又波講話,她看不出此刻的黎小米究竟在想什麼。
而向北默默地在抽煙。他坐著的對麵正好是辛妍。
白蘇蘇望著這兩個人,忽然悲涼地想,為什麼張又波不能像向北這樣,專心一致地對一個女人好呢?
張又波仍然在口若懸河地強調著辦好節目的重要性。白蘇蘇看著這個在台上道貌岸然的男人,忽然很想站起來,跟他說,閉嘴,我們都知道怎樣做,請不要再向我們指手畫腳了。白蘇蘇非常希望自己有這樣的勇氣,讓大家看看,她白蘇蘇並非不敢反抗張又波。
白蘇蘇胡思亂想著,直到現場響起劈哩嘩啦的掌聲才回過神來。張又波不知道什麼時候退場了,現在講話的已經換成了向北。
白蘇蘇下意識地回過頭去,卻吃驚地發現,那個黎小米不知何時也悄然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