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還有一些世家貴族子嗣。
比如說,古家的古天古地兩兄弟,張家的張玄陽張玄陰兄妹,劉家的劉子健,白家的白英豪白英傑。
總之,世族門閥不一而足,有能讓宮猗正目而視的,有讓宮猗不恥的,也有讓宮猗有點興趣的。
但是,宮猗最想找到的人,宮猗卻一直沒有找到……
而在宮猗並不知道的另一個角落。
混身黑袍的上官濱單手掐著陳家的公子哥陳雪走,說道:“世族門閥?你以為我會怕嗎?”
聞言,陳雪走不僅掙紮的更厲害,說道:“你……你不能那樣對我!”
“哦?那我該怎樣對你呢?”
“你,你……我認輸!”
上官濱聞言,嘴角揚起,說道:“早講嘛。”
話音落下,上官濱指尖迸出一絲黑氣,在陳雪走不知道的情況下,順著陳雪走的耳朵,鑽了進去!
上官濱參加南煙排位賽的任務,便是殺人!
但上官濱可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不能明著殺人,不然南煙帝國的高層不會放過他,所以他會在暗中殺人,會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埋下炸彈,當他離開南煙城之後,他就會讓這些炸彈,一個一個的,炸開!
而普通人,上官濱也不找,他專門找那些世族門閥,因為普通人,連值得他動手的都沒有。
之前也有人找上他,跟他決鬥,但是下場,卻都很淒慘!
不是缺胳膊少腿,便是修為盡廢。
而陳雪走,是上官濱第一個找上的世族門閥!
當陳雪走被淘汰之後,他沒有覺得丟人,他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但他不知道的卻是,這一劫,他根本就沒逃過,甚至他都不知道,這一劫,究竟是什麼,因為他隻看到了表麵!
練氣士之間的戰鬥,可以很快,但也可以很慢,有的人即便鬥上十天半個月,也不會分出勝負,有的人甚至在一個照麵,便已經決出了輸贏,淘汰賽究竟什麼時候能結束,誰也不知道,但,身為裁判管的左順,卻看出了此屆排位賽那恐怖的修為差距感!
他隻要打眼一掃,便能看到數人摧枯拉朽的戰勝對手,甚至還看到了秒殺!
其中,就有宮猗與宮哮川的對決!
南煙排位賽,沒人規定不能殺人,但是站在道德的底線上,官方也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但是缺胳膊少腿什麼的,官方就不會管了。
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啊,你來比賽既然想博一把榮華富貴,你就要做好跌落懸崖的心理準備,所以即便看到上官濱的行為,左順也不會管,他隻要保證貴族門閥的人不遭他的毒手就好,不然的話大賽之後他也會麻煩不斷。
身為軍中將士,沒有人會是仁慈的,身為禦林軍將士,那更是個頂個的殺伐果斷,他才懶得管普通人的缺胳膊少腿,那是文臣該管的事。
當宮猗正在閑的發慌,甚至都想主動找人打一架的時候,他並沒有注意到,躲在兄長背後的宮凡聰,正用一雙仇恨到極致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宮猗,你等著!”
正無所事事到極致的時候,宮猗猛然看到了一個靚麗的倩影。
“嗯?她怎麼來了?”
心中想著,宮猗不僅移動腳步,出現在了一個女人的背後,同時,他臉上的麵容,也在飛速的變化著,就連身上的蛟龍王袍,也因為素色玄袍加身,而讓人看不出。
有了魂力,開了識海,宮猗就從百裏窮那裏學到了一種很好用的易容術。
用神念之力在身上施加幻覺,讓人們的肉眼看過去,就會看到宮猗想讓人看到的樣子。
這也是宮猗會自己的變裝的原因。
宮猗要找的人,正在打量著一個個對手,似乎在挑選到底應該跟什麼人打一樣。
正當她還在艱難的選擇的時候,一隻手拍在了她的香肩上。
嚇得她急忙一回頭,見是宮猗,不僅拍了拍鼓鼓的胸口,說道:“你幹嘛,嚇死個人!”
看到那嬌嫩的麵容,宮猗不僅微微一笑,心中微微愣神,溫柔的說道:“你怎麼來了?”
能讓宮猗以男人的身份用溫柔口氣的人,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宮猗身體的主人,林子,另一個,那就要數龍秀嵐了。
而此時此刻,站在宮猗對麵的人,正是龍秀嵐!
聽聞宮猗的話,龍秀嵐翻了翻白眼,說道:“說的什麼話,我憑什麼不能來?”
聞言,宮猗好笑的說道:“一個小女人,跟一群大男人打打殺殺的,你覺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