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一、走出鄉村的小男孩(1 / 3)

對於瘦弱、蒼白的戴爾·卡耐基而言,一個穿著破舊、不合身夾克及褲的養豬戶之子,要進入位於密蘇裏州瓦倫斯堡的州立師範學院是沒有捷徑可言的。不像大多數原來是運動員的校園英雄人物,戴爾在體能上絲毫看不有任何本領。他追憶著說:“曾經有一位滿懷自信的文化講習會主講人,斷定我具有非凡的演說能力。”

而幸運的是,瓦倫斯堡學院是很重視學生辯論及公眾演說能力的。同時爾也觀察到獲勝者往往被視為學校的領袖人物。公眾演說總是吸引著城裏及學院的注意,而勝利者的名字也就廣為人知。

所以在母親的鼓勵下,戴爾在主日學裏做了幾場演說。另外他在中學時有些舞台經驗——曾在《女巫的秘密》中飾演報童史努克斯。

“我那時是很差勁的。”他回憶說:“但後來我發現至少自己可以站著,說出比一般演說者更具活力及熱忱的演說。”

然而,瓦倫斯堡州立師範學院演說優勝者並不是可在一夜之間誕生的。先,與賽者必須先加入一個社區。隻有借著贏得社區內的所有比賽,才能合法地參與社區間的競賽。

卡耐基參加了2比賽,卻屢戰屢敗。後,他告訴一名聽眾說:“在最後一次,我的希望粉碎,筋疲力盡。

意誌消沉。”他的沮喪無疑地引領他朝向一個如他父母般艱辛、疲憊的生活景繼續前行。

現在,這家人正住在一座新的農場上,享受著前所未有的繁榮與財富。時的戴爾對未來不抱任何希望,並覺得自己是個笑柄。他對自己笨拙的外表及破爛的衣服感到非常自卑,因而無法專心於課業上。他認為自己是會的遺棄者及女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對象。而農場至學院間裏多的路程,把他與住在城裏的學生群阻隔了;貧窮,也阻隔了他與其他人的交往。若戴爾不會在瓦倫斯堡成功,可能終究要步上其父親的後塵,還有什麼比讓他的餘生成為一個被貧困籠罩的密蘇裏農人更糟呢?乎已是山窮水盡了。

當他在0後談及於第一次演說中的絕望情況時,卡耐基以半開玩笑的吻說道:“是的,雖然我沒有找出舊獵槍或是那類的東西。不過,我真的想到自殺。”雖然他的評論帶來了聽眾的笑聲,但他是很認真的。16的戴對於預期的失敗感到非常難過。在一陣心靈探索後,他有了解決之道。

“沒這回事的!我要繼續比賽直到贏他一次。”每晚,他利用一些念書時間去記林肯及戴維斯的名言,並在前往學院或由學院返家的車上,朗讀前晚所學的演說。

一年後,戴爾·卡耐基以戴維斯及林肯的“蓋茲堡演說”一文,在校內讀比賽中贏得了勒柏第青年演說家獎。他也創了學院的紀錄。

戴爾說道:“這是學院有史以來,唯一勝過女孩的男孩。”除了贏得辯論比賽外,也在他一直追求的學生團體裏獲得了顯要的職位。學生們不僅已知曉他的名字,也在公眾演說課外找他。當然,其中也包一些女孩子。

對卡耐基而言,學院公眾演說的獲勝,也帶給他一個新的開始。以前,因為明顯的與其他學生隔離而成為社會的失敗者;現在,他已被視為是知分子的領導者。

他回憶說:“去年我在學院裏贏得了辯論比賽。我訓練的男孩贏得了公演說比賽,女孩贏了朗讀比賽。”

卡耐基可以不在意那些拒絕搭乘他的破舊汽車的女孩,和那些當他站在板前時卻在背後嘲笑他的男孩。公眾演說組織彌補了他所有社交魅力的不足。現在,他不用去找學生,他們自己會找上門來。

“當我離開學院後。”他後來評論道:“我隻知道自己可能在訓練人有效地發表演說方麵,比某些人略勝一籌罷了。”

憑借著這份才能,他獨自離開密蘇裏農地,為尋求真正該做之事而努力。

戴爾·卡耐基一家

哈曼尼教堂,這個曾在88814誕生下卡耐基的小市鎮,其實是個位於密蘇裏西北方瑪麗維爾東北約0裏處、臨近02號河廣大洪水原上鄉村市集中的一所小教堂。他的最初記憶是一棟兩層樓高、兩旁及屋都附有庫房的白色農舍。

雖然戴爾的父親詹姆士說他們與既是鋼鐵大王、又是慈善家的安德魯·卡基有遠親關係,但這種關連似乎所言非實。戴爾自己不曾在公眾場合或私下提及和百萬富豪的卡內基有何親戚關係。他變更本姓的拚音法,顯然是為生意上的關係。

戴爾在成長時期曾數度舉家遷徙。第一次是在他時,由哈曼尼教堂至拜第森。第二次是大約在他2時,遷至哈曼尼教堂南方裏處的莫瑞農場。最後一次是在904——戴爾6的時候,他們在堪薩斯南方約50裏的密蘇裏瓦倫斯堡居住下來。場臨近瓦倫斯堡,距城及州立師範學院約裏。該學院相當於一所高級中學或初級學院。來自密蘇裏的學生,將來願以教學為業者,可享有免學費的優待,而隻需付食宿費。最後一次遷徙的目的是為了使戴爾能進入瓦倫斯堡州立師範學院,如此可省下一筆食宿費。

戴爾還有個哥哥叫克裏佛頓。往後幾年,他很少提到克裏佛頓。雖然他一起上學,但兩人的關係並不密切。那些明知克裏佛頓已是個成人的人,卻不對他抱有太高評價。一直具有學習欲求動機及進取心的戴爾,對克裏佛的缺乏衝勁始終懷有深深的挫折感。在往後幾年裏,當戴爾已在國內享有盛名時,克裏佛頓卻連個工作也找不到。尤其令卡耐基痛心的是,在年歲漸時,克裏佛頓還搬回父母家倚賴他們。雖然他試圖使他有進取心,甚至幫助他、扶持他,但每當看見哥哥性格上的缺失時,一陣沮喪與挫敗感便湧上頭。

貧窮中的善舉

生活在長久的極度貧困中,卡耐基一家人在坎坷的人生道路上顛簸而行。當他回憶家人在這幾年如何努力地維持收支平衡時,戴爾並沒有誇大其。就如大多數的密蘇裏農人,卡耐基家人擁有不同數量的乳牛、肉牛和豬,主要的現金作物是小麥及玉米。那條為肥沃農地生產出翠綠農作物的河流,乎在每年的秋天,都會對那些想由土地謀生的農人們進行報複似的破壞。

年複一年,每當農作繁盛、小麥及玉米成熟之際,雨水亦尾隨而至。在收的前幾天,102河的棕色河水湧過河堤,衝入卡耐基家的農地。棕色的水浪更新了土壤,也摧毀了正自土中茁壯成長的農作物。

7中有,每當夏末來臨,對這個瘦弱的男孩而言,他依然是穿著釘及破爛衣服的慘狀。站在農舍外圍略高之處,戴爾看著河水蔓延過農地。

起初幾乎感覺不到,然後,就在那一瞬間,急速而來的湍流衝過低處的平原,水淹過仍在搖擺階段的小麥根部,擊碎了粗重的玉米莖。

每年的毀壞景觀依然如此熟悉。河水退卻後,他與父親掙紮著走過泥濘農地,去搶救那些劫後餘生的莖幹。這家人又得再度舉債,再度沒錢買新衣。每當戴爾的母親操持家務並堅定地唱著聖歌時,詹姆士·卡耐基的愁容逐漸地變得更為頑強與不屈。

詹姆士·威廉·卡耐基在他的產業企業中一直未能遇到好運。有一年,他的農地幸免於長年洪患時,他總算有了一次玉米豐收。他買了牛,用玉米把牛喂肥後再賣給屠夫。然而數以千計的中西部農人早已一窩蜂地搶著養,於是芝加哥市場的市價直落,在辛勤地工作了一整年後,卡耐基家人隻賺了0塊美金。

詹姆士·卡耐基為了不願持續做一個失敗的農人,於是當農作及牛隻繼虧本時,他開始養騾子。然而養騾子需要的時間,將它船運到田納西州的曼菲斯出售前還要予以馴養。於是,在第三年的年末,卡耐基家又錢了。

曾獲獎的名種豬是卡耐基家農場裏的另一種產品,然而這項冒險也結束天災。戴爾追憶道:“年複一年,我們的豬死於霍亂,最後隻好忍痛燒了它們。現在,每當我合上雙眼,仍能憶起焚燒豬隻時產生的刺激氣味。”水淹沒作物,養肥的牛群隻有些許利潤,一隻隻的豬又因不得已而燒毀。如果這加入的努力不是被下了詛咒,那麼這一連串的不幸,也實在荒唐得令人難以置信。日,戴爾的父親買了一隻公驢,把它安置在穀倉內。這隻公驢踩到一塊鬆弛木板的一端,那木板上釘有由木板另一端打入的長釘,釘子穿過公驢胃,使它當場斃命。

雖然他們很窮,但詹姆士及阿曼達·卡耐基(戴爾的母親)卻常可找到些東西贈給慈善機構。這可能是阿曼達堅定的信念及當地牧師鼓勵的結果。接受他們禮物的是一個住在愛荷華州坎薩布魯福斯教會之家的孤兒。幾後,當戴爾在聖誕節前夕寄支票回家時,他也發現支票被捐給慈善機構。

他的父母正在幫助一個為照顧子女而在生活中痛苦掙紮的寡婦。

玫瑰學園裏的少年時光

年幼時的卡耐基是馬克·吐溫筆下的頑皮男孩——湯姆的化身。當時的,是個瘦小、營養不良、留著一頭淡黃色毛發、有著一對大耳朵和酒窩的敏感男孩。相同的是,他也愛惡作劇。某個冬天,他帶了隻死兔子到學校去。

他趁別人不注意時把兔子放在一個桶子裏,再把桶子放在圓火爐上燒。當氣傳到老師鼻裏時,她立刻發現了搗蛋的戴爾並懲罰他。然而這段插曲反而使他在同學間的知名度顯著地提高。

挪得威郡上有所僅有一間教室的學校叫玫瑰學園,門牌號碼是28,位於他家農場裏外之處。對戴爾而言,冬天的同義詞就是又濕又冷的腳。他回想起在4前,沒有橡膠鞋或套鞋,而他必須在積雪中步行往返於校及家中、學著如何與密蘇裏的寒風抗爭的情景。

而伴著他步行裏到玫瑰學園的有莫得·依文絲、她的妹妹梅、弟弟·羅依及格蘭。莫得回憶戴爾是位愉快、受歡迎的男孩,他從不會對學業花費太多心思。莫得的妹妹梅被戴爾稱為是他的第一任女友。他倆在臨近溪的康爾特爾斯林內野餐,並互稱彼此為甜心。

城裏的小事件對這個農村男孩而言是相當重要的。在0後所寫的一封中,卡耐基回憶道:“我還記得孩提時候,我們是如何習慣於做某些瑣事。

為了出席美以美主教教堂,係緊牲口後,我們開車駛在崎嶇覆冰的道路上前瑪麗維爾。母親教了一班周日主日學,並要我留下等待班級會議。完了,又在寒冷中開車回家。”

而家人也常被提醒他們的窮困生活。在那些日子裏,戴爾心中深存有貧窮苦的感覺。

“在那些日子裏。”他追述道:“我對於必須住在農場的事實感到可,對我們的貧困也感到羞愧,住在瑪麗維爾的人們令我感到自卑。”

密蘇裏的風沙、暴風雨及洪水,對一些居民來說,真的是太多太頻繁了。多木屋空虛地立在臨近卡耐基家的田園旁。戴爾及朋友們在廢棄的小屋內玩耍,爬上閣樓,再由敝開的窗戶跳到地麵。一天,當他和朋友玩耍時,戴抓著窗欞、腳踩在窗台上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