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婁墩溫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紅色的光芒,接著她跳了起來。
婁墩溫看看自己的手,不同於前世經常練武的粗糙,顯得滑膩細嫩。
淚水凝聚在她的眼睛裏,激動的微微顫抖。
“真的,清揚道長說的是真的,真的可以活過來!”
搜尋了一下記憶,果然有些模糊不清。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麼?”
自嘲的笑了笑,歎到她自己還在奢望些什麼,本來活過來就已經夠不可思議了,居然還想完整無缺。
白城,現在在哪兒?
她真是魔怔了,就是白城害慘了她,居然還想著那一抹月白色的身影。閉上眼,白城的身影卻越發熟悉。
淚,晶瑩的淚緩緩順著較好的臉龐低落,沾濕了她胸前的衣襟。
“你在哭些什麼?”
她轉過頭,晶瑩的眼睛像小鹿般無辜,血紅色的眼白和沾濕的睫毛卻早已出賣了這一切。
婁敦睿一看慌了,立刻把自己的袖子蹭上去,蓋住了婁墩溫的睫毛。
“姐姐,你怎麼又哭了?”
姐姐?難道是她的親弟弟婁敦睿?
婁墩溫摸摸婁敦睿的小臉,又掐掐,直到婁敦睿喊疼了才住手。
真的是她的弟弟沒錯!這聲音,這樣貌……她見到她的親人了!
前世,她走的時候,沒有把婁敦睿帶走,怕他跟著她會有什麼危險。等到她學成歸來之時,婁敦睿已經被婁佳玟給弄死了。所以這個弟弟她隻見過寥寥數麵。
她與他是一母同胞,她是姐姐,可在婁府裏卻要靠著他的保護。
可是誰又知道她隻不過是在扮豬吃虎罷了,她修煉內力的速度是他人二倍,如若被利益當前的婁故我知道,她還能有清淨日子過嗎?所以她和弟弟早就商量好了,弟弟當明麵上的人,假意與婁佳玟合作。她暗暗修煉,等有朝一日摘的武林頭籌,再報婁故苛待兒女之仇!
現在她重活一生,自然不會在實行前世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計劃,雖然把婁府滅門,但她的弟弟也死了。
抹了抹眼角的濕潤,她淡定開口:“你是婁敦睿,是男兒,何必為此慌亂?”
婁敦睿微微一怔,在空中的手也停住了。
她笑到:“怎麼了?這麼點考驗就經受不住了?”
“啊,不是不是!”婁敦睿驚慌起來。
“不與你打趣了,敦實如何?娘親如何?”她又變回了原來那張僵屍臉。
“敦實今早上被主母叫去廚房幫工,娘親……姐姐不是早就知道了麼?”婁敦睿的眼眶裏溢滿了淚水,不是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娘親……娘親早就死了啊!”
婁敦睿嗚咽一聲,撲入她的懷抱。
雖是早有準備,婁墩溫還是忍不住一顫,她還是錯過了娘親。
摸摸婁敦睿的頭,他卻哭的更凶了,婁墩溫無奈一笑:“好了,莫哭了。”
“姐姐問你,你想走嗎?”
婁敦睿眨著眼睛,疑惑的看著婁墩溫。
“你若願意,姐姐今日就帶你和敦實走!”婁墩溫很堅定,今日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走,哪怕全身粉碎性骨折,哪怕今日高手如雲!
“我願意!”
婁墩溫又摸摸他的頭,笑到:“果真是姐姐的乖弟弟。跟著姐姐。”
廚房裏正是煙熏嗆人,一個粗布麻衣,麵容清秀的丫鬟正在爐灶後生火,因年紀隻有十七歲,肺活量不是太大,火不是很旺。
在爐灶前緊盯著火的一個老婦人看到火不是很旺,心裏不禁一氣。伸手拿起一根木棒就朝丫鬟身上招呼過去。
“我叫你偷懶兒,沒吃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