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美人見了笑道:“既然姐姐這麼不希望這支花朵就此凋零,何必將它采摘下來呢?這豈不是多此一舉?”
嬪妃們都圍了過來。
流煙清笑道:“確實是不應該采摘下來,但是若不采摘下來的話,那生在這上總有一天會凋謝的,如果等到明年的花開時,還不知道能不能再次看到呢。”
“可是摘下來的話,終究也會死掉的啊!”
“做成標本的話就永遠保留這美麗的一刻了!”流煙清看著那隻枚紅色的玫瑰說道。
眾人驚歎:“凜妃姐姐所說的‘標本’真的有這麼神奇嗎?能將所有隨時死去的東西永遠變成那一刻?”
流煙清笑道:“那是當然,我見過許多生物學家都喜歡將蝴蝶做成標本的樣子,哇塞,那真是美極了,就好像是綻放它們生命中最奪目的一幕!”
“生物學家?”眾人一頭霧水。
依稀聽到人群中有些人在小聲嘀咕著:凜妃姐姐好似最近這些日子總是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啊,喂,是不是昨天夜王殿下沒有宣召姐姐侍寢所以受到影響了?
流煙清暗自歎息,和她們解釋也沒有用,原來現代化的差異就是這麼大。
但是,空明夜昨天確實是宣召了靈雪兒侍寢。
“夜王殿下,雪妃娘娘駕到!”
一聲尖細的聲音在大觀園內劃開了,眾人下意識的移開視線,遠遠的便看見那抹俊美欣長的身影慢慢映入眼簾,是有多麼的朝思暮想,使得這些妃子趕緊迎上前去,悲喜交加,恭敬的向他行了個禮,好在他的麵前留下好的印象。
靈雪兒像隻驕傲的孔雀,走在空明夜的身側,雙目那隱隱透出的目中無人好似是在說自己的身份已經與她們不一樣了,隻是經過這一夜的時間,自己的身價就不一樣了。
流煙清揉了揉眼睛,心想:自己沒有看錯吧,靈雪兒此時的態度正像是以前那盛氣淩人的態度啊,難不成這些日子的改變都是虛假的嗎?還是自己看錯了?
空明夜一眼瞅到了流煙清,緩緩踱步上前,流煙清趕緊向他微微欠身:“凜妃給殿下請安。”
昨夜靈雪兒的話還縈繞在空明夜的耳邊,再看向流煙清的時候卻已經沒有以往那爽朗的感覺了。
“凜妃這麼早在這裏做什麼?”空明夜淡淡的說道。
“皇後娘娘喜愛吃玫瑰花瓣做成的糕點,前一段時間嚐了一下,味道還不錯,就想著自己試試做,所以一大早的就來采摘花瓣了,因為清晨的花瓣是最豐盈的。”流煙清前言不搭後語的解釋著,但是心裏仍然對昨夜的事情難以釋懷,特別當看到靈雪兒那衣服得逞的神色,心裏就更加不舒服了。
深吸一口氣,流煙清刻意讓自己的心情舒暢些,都來到古代這麼長時間了,也應該習慣了古代有身份地位的人三妻四妾的吧,畢竟是一個王爺,一個男人的話怎麼會整天隻周旋在自己身邊。
不過現代社會自己接受的熏陶可是一夫一妻製啊,怎麼想都不可能讓自己舒心下來的吧,哪有一個女人會將自己心愛的男人拱手讓人啊。
“既然這樣的話,就讓奴才們做就可以了,你身為正妃怎麼總是做這種事情!”空明夜冷冷的說道。
此番態度儼然已經不對勁了,周圍的嬪妃們都看在眼裏,好奇的來回在流煙清和空明夜身上瞅。這邊靈雪兒聽到了,趕緊上前輕輕的挽著空明夜,柔聲道:“夜王殿下,凜妃姐姐向來對這些事情在行,再說我們姐妹們也想要嚐嚐姐姐的手藝呢,嘖嘖,想起來皇後娘娘喜歡吃的糕點,妹妹倒是要嚐一嚐姐姐的手藝了。”
空明夜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冷哼了下就離開後宮了。
待夜王走後,其他嬪妃趕緊上前低估著:“夜王殿下來後宮是要做什麼?也不多呆一會呢。”
靈雪兒的表情也變得溫婉起來,眼中的那盛氣淩人的氣勢好似能夠隨著表情變化而變化,含笑回答道:“殿下八成是在想著凜妃姐姐把,所以特意來看看姐姐。”
張美人笑著說道:“若是這樣的話就好了,可是看起來夜王殿下好似是在專程來送雪妃姐姐的呢,大家都在傳著雪妃姐姐昨夜被夜王殿下傳去侍寢去了,今天一看,倒是果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