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夜覺得不想在這裏過多的浪費時間,甩了甩衣袖正準備離開。身後的靈雪兒又趕緊說道:“凜妃姐姐的父親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而親生姐姐又是皇貴妃,怎麼看這層關係都有些蹊蹺的吧,就算不看在兩個親人的份上,凜妃姐姐怎能保證再次做出對夜王府不利的事情呢?”
空明夜的背影留在靈雪兒的麵前,頓了頓,繼而折了回來,雙目緊盯著靈雪兒沒有說話。
“臣妾有些多嘴了,還請夜王殿下恕罪。”這麼說著,靈雪兒呈給空明夜一杯茶水,白玉色的茶碗裏是淡黃色的茶水,透著隱隱香氣,朦朧間恍若分不清哪是茶水哪是杯子了。
見空明夜沒說話,靈雪兒開始大膽起來,確切的說,是在為自己的自信和空明夜的動搖感到高興。
“臣妾不怕殿下怪罪,隻是想把想要說的話說出來而已。殿下還記得在姐姐從台階上摔下來之後麼?整個府內都已經傳遍了,夜王殿下在懷疑凜妃姐姐是否是皇上的探子,所以無時不刻的在提放她,甚至對她殘酷不已,難道就不想想凜妃姐姐心裏是否能走出那一段陰影呢,不管是發生在誰身上,隻怕都會是一段噩夢吧!”靈雪兒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空明夜的表情。
空明夜顯得平靜的多,握在手中把玩著的茶碗久久沒有喝下,繼而用盡全力把它摔在地上,頃刻間這茶碗變成了碎片。
靈雪兒大驚,沒有想到空明夜會這麼突然,雙眼一眨一眨的不知如何是好。
“雪妃的言外之意是什麼?可否開門見山!本王沒有耐心繼續聽你的言辭!”
靈雪兒一怔,繼而恢複平靜,笑道:“雖然不清楚殿下與皇上的恩怨,但是臣妾清楚的知道,殿下不久以後一定會發兵討伐皇上,可是臣妾想,這樣關鍵的時候,還是最好不要疏忽了提防才是,那麼這麼多年的心血一定會白費的!”
空明夜的臉色陰沉,死死的盯著靈雪兒:“本王的事情,哪裏由得到你品頭論足!”
“如若不然,夜王殿下就不會坐在這裏了!”靈雪兒不慌不忙道。
頓了頓,靈雪兒重新為空明夜呈上了茶水,繼續說道:“昨兒個聽說凜妃姐姐主動接近了張美人,嘖嘖,這還倒是後宮中第一次這麼做呢,凜妃姐姐可是向來不會主動接近別人的人,這個張美人也是個受到殿下冷遇的妃子,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靈雪兒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突然看到了空明夜緊握的拳頭,指骨煞白,好似在極力隱忍住不易覺察的東西。
“今晚……可否讓臣妾來服侍殿下呢?”靈雪兒試探道。
空明夜冷冷的瞄了眼靈雪兒,一隻手撐著側臉,雙目微垂,表示對她不感興趣,好似也不想讓人被打擾一般。
深夜降臨,在鳳羽殿之上的殿堂內,明亮的燭光緩緩熄滅,僅僅擱著那一絲微弱的光線下,清楚的能看到兩個人影慢慢躺在床榻上,繼而那虛弱的光線也隨之熄滅。
第二天清晨,後宮的嬪妃們照例在大觀園內賞著花,大概是哪個多嘴的婢女傳出的消息,都紛紛傳著昨夜夜王殿下傳召靈雪兒侍寢,這可是一個天大的消息,這靈雪兒不是已經受到冷遇了嘛?怎麼夜王殿下突然召見的是雪妃呢?
正在大家詫異之際,流煙清歇著小綠和綠荷緩緩走來,在這兩個婢女手中挎著小籃子,而流煙清則是在打量著這大觀園內的花朵。這一看就知道是流煙清想要采摘這裏的花瓣了。
“哎呀,凜妃姐姐,好久不見了,最近氣色真是好多了,這麼早就起身了。”這是張美人的聲音。
流煙清不冷不熱的點點頭,還在暗自為昨天找她要藥膏的事情耿耿於懷,該不會這張美人就以為自己已經傾向了空明瑾那邊了吧。
流煙清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從前總是喜歡睡懶覺,這樣作息顛倒可不好啊,人啊,就是應該清晨早早的起來,傍晚早早的睡下,這才對身體好嘛,也不會得膽結石尿毒症什麼的,對身體各項機能有著良好的抵禦啊~”
“恩?姐姐是在說什麼?什麼膽結石?什麼機能?”眾嬪妃一頭霧水,麵麵相視。
又不小心用了現代的詞語。流煙清心裏無奈。
“就是意思不會容易得病的,嗬嗬,大家不要放在心裏。”流煙清笑著擺擺手。
那邊的綠荷向這邊大聲道:“凜妃娘娘,您看這個顏色的可以嗎?”
那是一支枚紅色的玫瑰,這種鮮豔的枚紅色還是流煙清第一次看到過,趕緊上前摘了下來,還叮囑著綠荷要好好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