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元月月瞪大了雙眼。
父親是瘋了嗎?
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她一直以為他不喜歡她,但對元思雅是很好的,如果不是公司出事,也不會逼著元思雅嫁人。
可是,現在聽父親那話中的意思,對元思雅也不見得有多少父愛。
她不由想起裴修哲說過,這些年,元思雅過得也不好。
眼前這個父親顯得更加陌生,他就像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禽獸,心中根本就沒有愛意。
元月月不明白,究竟女兒在元嘉實的心裏是什麼,就是工具嗎?
看哪個女兒有用,就利用哪個?
“別的事情你都不用管,從今天起,就安安心心地當元思雅,做溫家少奶奶。”元嘉實冰冷的聲音是在命令,“你姐姐回來或者不回來,都和你不再有關係。”
“你怎麼可以這樣安排?”元月月憤恨地大聲質問,“你和我沒有感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姐姐是你一手帶大的,你竟然打算不要她了嗎?”
“是她先背棄我、背棄元家。”元嘉實微微眯起眼睛,蒼老的麵容透著無情,“離開這麼久,她甚至都沒有和我聯係過,這樣的女兒,不要也罷!”
“你簡直不配當父親!”元月月聳著肩膀,像是隻發怒的小貓,“你有沒有想過,姐姐有可能是出事了!”
元嘉實看了眼元月月,臉上湧起些深邃,沒有回話。
“我就是有這種預感。”她說得很小聲,也沒來由的心虛。
畢竟,自己無憑無據說出這種話來,應該會被冠以“詛咒”的罪名吧!
“好幾次做夢都夢見姐姐被關起來了,她在向我求救,要我救她。”元月月急道,“你抓緊加派人手找找她吧!她都離開這麼久了,之前有找到過她住的房間,但到現在她都沒有現身,她會不會真的……”
“你很希望她出事是不是?”元嘉實忽然提高音量,惡狠狠地瞪著元月月。
元月月一愣,她知道,自己擔心的事情來了。
“是不是以為她出事了,你就真的可以後患無窮了?”元嘉實質問,語氣是壓迫的嚴厲。
“我不是這個意思。”元月月趕緊解釋,“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卑鄙,我隻是純粹的擔心她而已。”
“你擔心她,還不如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元嘉實沒有好的語氣,“思雅是我的女兒,我不會放棄找她,但即便是找到她,我也會將她妥善安置好,讓她悄悄地去過著屬於她想過的生活。至於你,能夠嫁進溫家是你的福氣,就別在這兒假惺惺的了!”
元月月無語,自己在元嘉實的心目中,果然是個壞女人呢!
她真不解,自己究竟做了什麼,讓他這樣來排斥她。
就算他當年為母親的事情感到不高興,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她也已長大成人,他對她就沒有一丁點兒父愛嗎?
“快點懷上溫靳辰的孩子,幫我們元家度過難關。”元嘉實沉聲,“沒什麼事,不要總來這裏,上次來就差點兒穿幫,你是嫌害我們元家還不夠嗎?”
元月月的唇角尷尬地勾了勾,見元嘉實這樣逼她討好溫靳辰,甚至不惜讓元思雅也過上偷偷摸摸的生活,她就覺得很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