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對溫家做什麼?”元月月問,“大叔突然收回與你的合作,對你也起了戒心,你究竟做了些什麼?”
元嘉實的眉頭已經,“他和你說過什麼?”
“我不是你的傳話筒。”元月月沒有好的語氣,“我隻是要告訴你,別妄想以我為棋子去做些對溫家不利的事情。”
頓了頓,她再繼續說:“我假扮思雅,隻是還你一顆精子的情,幫你暫時度過難關。但如果讓我知道你在做別的壞事,我會把一切都坦白出來,不計後果。”
話音落下,她看都懶得再看元嘉實,走去廚房,與李椿聊天。
望著元月月的背影,元嘉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表情深邃又複雜,還透著一股陰險的狡詐。
隻要有這個女兒在,他相信,溫靳辰不會真的把他怎麼樣。
哪怕她心中沒有將他當成父親,也無法改變她和他身體流著同樣血液的事實。
就算某天壞事真的發生,以她的性格,也絕對會在溫靳辰麵前替他求情。
元嘉實哼笑出聲……握有利器,他肆無忌憚。
而此時,溫靳辰正在辦公室裏,今天早上突然接到溫遠候召開股東大會的通知,周末也隨之泡湯。
長達兩個小時的會議,他有些累,散會後,靠在椅子上小憩。
即便是短促的休息,他都夢到了那個女人。
夢裏麵,她衝著他溫柔的笑,笑靨如花,下一秒,她卻突然大哭起來,整個世界隨之崩塌,眼看著她要掉下去,他伸手抱住她,緊緊地抱住她,哪怕是死,也要和她死在一起。
敲門的聲音在此刻響起,溫靳辰忽然睜開雙眸,淩厲的視線四處搜刮,周身泛起嚴峻的冷意。
“老板。”楊鵬輕聲,“我給你送資料進來。”
溫靳辰的額頭滲著細細地汗水,雖然剛才隻是個夢,但一想到那個場景,一想到自己無力救那個女人,他的胸口就像是堆積了一層又一層的灰塵,落寞的滋味悄然彌散。
“進來。”他的聲音低沉壓抑。
聽聲音楊鵬就察覺出不對勁,將一顆心揣在嗓子口,然後推門而進。
“這是剛送來的資料。”楊鵬恭敬地遞上一疊文件。
溫靳辰看了眼,上麵顯示的是“Z市”。
他了然,應該是他要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接過文件,他淡淡一句:“你先出去。”
楊鵬一愣,看出來老板此刻明顯的心情欠佳,仿佛連發怒的意圖都沒有了。
老板這樣的狀態,實在是難見。
自從老板娘出現之後,老板的情緒就越來越難測了。
沒有多待,他立即大步離開,將安靜留給溫靳辰。
溫靳辰坐在原地,看著擺在桌上的資料,好半天都沒有動它。
這份資料裏會顯示什麼,他心知肚明。
它有可能就是開啟一個刻意隱瞞的秘密的鑰匙,有可能,會毀掉他眼下愜意又享受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