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分明是關緊的,卻有一股寒風在四處流竄,很強悍地頑劣著,像是在叫囂這個地盤屬於它。
溫靳辰昂揚著胸膛,薄唇抿直,沒有一絲笑意,西服是生人勿近的黑,周身張揚著狂妄的霸氣。
終於,他動了動,伸手,拿起文件袋,撕開,將裏麵的證據都拿出來,攤開在眼前。
裏麵是一些Z市那家孤兒院的照片,每一個院落都有詳細的注解,包括那間月月堂。
再往後翻,是拆遷過後的孤兒院的照片,一派破敗,那間很溫馨的月月堂也不複存在。
濃鬱的黑眉一緊,一股可惜的意味在他的胸膛來回。
資料上,顯示元思雅每周或者每兩周就會去一次Z市,和那裏的孤兒感情很深。
但是,卻沒有更多的資料。
他將這些照片再仔細看一遍,僅是從這些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是他所不能知道的。
真正的原因,肯定還沒查到。
想著,溫靳辰拿起手機,又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怎麼沒有孤兒院教師或者孩子們對這位月月老師的評價?”溫靳辰開口就是質問。
“孤兒院拆遷之後,就沒有了他們的去向。”對方輕聲回話,“調查起來會有些費力。”
“費力?”溫靳辰的眼睛微微一眯,森寒的氣魄更加洶湧,“孤兒院才拆多久,就找不到了?”
“溫總。”對方顯得很抱歉,“這家孤兒院本來就是由私人承辦,手續並不算齊全,在拆遷過程中,還與拆遷方發生了摩擦,導致很多信息都被毀壞了。”
“找。”溫靳辰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別讓我懷疑你的辦事效率。”
“是!”對方立即應聲,“我一定在最快的時間內將資料搜集齊全。”
沒有多說,溫靳辰直接掛斷電話。
他不信保證,隻看結果。
而且,這件事也確實有些蹊蹺……一家孤兒院的資料並不會很難找,他派出去的人也不是個傻子,這明顯是有人從中阻撓。
這個阻撓他調查的人,他目前隻能想到是元嘉實。
念頭才剛剛升起,就被他扼殺了。
元嘉實有多大能耐,溫靳辰是知道的,他絕對沒有那個隻手遮天的本事。
那麼,在背後阻撓的人,又究竟是誰呢?
究竟是什麼秘密,要這樣嚴嚴地守護,不能讓人深挖?
冷冷地黑瞳裏閃過一絲古怪,他盯著那些資料,殺氣十足又威風凜凜。
元家要極力掩飾的秘密,裴修哲或許是知道的。
溫靳辰的呼吸加重了幾分,指腹敲了敲辦公桌,一下一下,都透著十足的壓迫。
他並不心急,無論是什麼事情,他都很有把握自己能夠處理好。
眼下,更大的問題,是那個女人在幾天後究竟會不會老老實實地跟著他去領證。
如果她不去,他是要綁著她去,還是要找人把結婚證直接辦妥呢?
他已經做了這麼多讓步,如果那個女人還想惹他,他一定會用實際行動證明,她是怎麼被虐的!
唇角的笑意拉伸,他的臉上湧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一想到幾天之後他們倆的幸福生活,他就躍躍欲試,什麼困難都不覺得是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