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忽然瑟瑟一抖,很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好像有誰真在想什麼算計她的事情似的。
“怎麼了?”李椿關心的問,“月月,你是不是穿得太少了?女孩子年輕的時候體質好,但千萬不能要風度不要溫度,以後老了,會得風濕的。”
“我沒事。”元月月的心窩一暖,“小媽,我不能在這兒待太久,就先回去了。你記得,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每天都很閑的!”
“好。”李椿應聲,“你快回去吧!記得考慮我剛才說的話,一直當元思雅,和溫家大少爺在一起,是你最佳的生活方式。”
元月月無奈地笑笑,沒有反駁,也沒有答應。
再說了兩句貼己的話,她就離開。
抬眸,望著陰沉沉的天,元月月沉沉地歎息了聲。
她一直就很討厭過生日,因為生日就是母親的忌日,也是她被丟棄的日子。
今年,她更加討厭生日……生日一到,她就要和溫靳辰去領證。
她不願。
她一定要想個辦法擺脫領證的事情。
當然,也或許都不用到十天。
一旦溫靳辰查出她不是元思雅,他們就自然而然的不用領證了。
她好矛盾,時間拖得越久,她的膽子就越小,那要坦白的信念也越來越弱。
她悵然地在大街上亂走,腦子裏閃過很多畫麵,全是她在A市生活的事情,不知不覺,在Z市生活過的記憶好像離她越來越遠,就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似的。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知道她這個電話號碼的人並不多,會是誰給她打電話?
猶豫了會兒,她才按下接聽鍵。
“月月。”手機那頭,傳來裴修哲的聲音。
元月月這才記起,自己將裴修哲的手機號碼還放在黑名單裏,沒有放他出來。
“先別掛電話,好嗎?”裴修哲著急地出聲。
咬住唇瓣,元月月輕輕地應了一聲。
“你真的不打算理我了嗎?”裴修哲問,“我們認識那麼多年,你真的要對我這麼絕情?”
“修哲哥哥。”元月月疾聲,“我……”
話到嘴邊,她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才好。
她昨天才在溫靳辰的辦公室對裴修哲說了那番絕情的話,如果可以,她寧願裴修哲恨她一輩子,也不要再對她抱有希望。
“好歹……在我聯係你的時候,不要讓我用別的號碼打來,好嗎?”裴修哲征求著。
元月月沉默,沒有回答。
隻聽見裴修哲的歎息從電話那邊傳來,格外刺耳。
她無力地繼續邁步,寒風吹在身上,也不覺得冷,隻是從心裏冒出一股又一股的冷意,將她從上到下一點一點地冰封。
“我今天打電話來找你,是關於上次你被下藥的事。”裴修哲試探地出聲,“你看……願不願意到我家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