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裴修哲首先擺出一副很沮喪的聲音,幹啞苦澀,似在哽咽,“我好想你。”
聽言,元月月的心“咯噔”一跳,心底閃過一些些地柔軟,緊接著,她就皺緊眉頭,質問著:“修哲哥哥,你到底想怎麼樣?”語氣粗粗的。
“我怎麼了?”裴修哲問,“月月,我已經決定忘記你了,就像你說的那樣,把你當成一個陌生人,日記本也還你了,任你處置,你現在還問我想怎麼樣?是很享受這種奚落失敗者的感覺嗎?”
“你!”麵對裴修哲的質問,元月月完全詞窮。
想想又覺得有氣,她揚起音調,冷道:“日記本?嗬!在學校的時候,我要你把日記本還給我的時候,你不還,沒幾個小時就把日記本寄回來給我?你明知道日記本不能被大叔看見,你還把它寄回來,現在你還在我麵前裝無辜?”
她越說越覺得氣憤,如果不是那本日記本,她現在還和溫靳辰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如果裴修哲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決定將她當成一個陌生人,還會這樣潦草地就將日記本寄回來嗎?
“月月!”裴修哲提高了音量,“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緊接著,他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問:“日記本是不是被溫靳辰發現了,他和你吵架了?他知不知道你不是元思雅的秘密?”
元月月無言,麵對裴修哲這滿是無辜的口吻,所有的怒火都不知道該怎麼發泄出去。
他的問話,讓她覺得自己的質問仿佛是在無理取鬧似的。
見元月月沒有回話,裴修哲繼續問:“他怎麼會發現?我讓人送東西過來的時間,剛好是他在上班啊!我想著你要盡快將日記本燒毀,所以還特意讓人早點兒給你送。”
元月月的唇角尷尬地勾了勾,發現自己打這通電話真是多此一舉……她沒有宣泄任何憤怒,反倒是被說得很無語,連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她無力又無奈,為什麼每次都是她占理的事情,最後反倒成為是她啞口無言?
“是我不好,沒有考慮周全。”裴修哲柔弱了音調,“月月,你還好吧?你難得發脾氣,是不是他向你大發雷霆了?有沒有打你?你沒受傷吧?”
“修哲哥哥。”元月月閉了閉眼,再說:“我們就這樣變成陌生人,以後,我的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了,再見。”
說著,她就掛斷電話。
她委屈,卻又無處發泄。
就當裴修哲不是故意的吧!
她也不想再和他接觸了。
反正,事情都已經變成這樣了。
元月月想得很清楚,即便沒有日記本這件事情,溫靳辰愛著葉芷瑜,也終有一天他們會在一起。
趁現在時間尚早,其實更好!
她走到陽台上去,刺骨的冷風迎麵襲來,她立即到臥室去拿了件大衣裹在身上,抵禦些寒冷,然後又站了出去。
她記得,有一次和溫靳辰吵架過後,他在半夜回來,就坐在車裏,停在別墅的前坪,看著主臥的方向。
若不是她半夜驚醒,估計他會在車裏坐一夜。
他會不會今晚也突然回來,然後,就坐在車裏,別扭的不肯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