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她的心裏又湧起些希望。
人有希望當然是好的,總好過絕望。
可是,站在這兒等真的好冷,她不停地望著車子開來的方向,期期艾艾的,哆哆嗦嗦的,卻除了路燈,沒有任何其餘的亮光。
心一點點地變得死寂,終於,她實在是忍受不了那寒風地侵襲,隻能躲回臥室去,接觸到暖意,她重重地顫抖了下,立即縮回被褥裏去。
眼眶不自覺地變紅,突然的溫暖也抵抗不了那麼久侵襲入骨的嚴寒,渾身還在不停地打顫,她用被褥將自己捂住,團團層層地遮裹著每一處,幾乎不留下任何痕跡。
身體的寒冷是止住了,可心裏的寒冷卻越來越濃鬱,四處奔走著入侵她的每一個細胞,堵得她窒息得難受。
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隨即,她就哭出聲來。
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
連句解釋都不給,就這樣把過錯全部都推給她?
那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情?
她再也不要搭理他了!
下次看見他,她一定會打扮得很漂亮,趾高氣昂地看他一眼,然後就邁著高傲的步伐離開,像個公主那樣,王子多得是,為什麼非得找他那一個?
可是……她要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他?
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桂姨站在臥室門口,聽見裏麵小聲的哭泣,沉沉地歎息了聲,再給溫靳辰打電話。
溫靳辰正在辦公室坐著,聽見手機鈴聲,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接聽。
看見是桂姨的名字,他的眸光黯淡了許多。
“少爺。”桂姨輕聲,“少奶奶在臥室裏哭呢!你就快回來吧!和少奶奶好好談談。”
“照顧好她。”溫靳辰冷聲,語句是清冷,語調卻是忍不住的關心。
“可是……”桂姨為難著,“少爺和少奶奶像之前那樣好好地生活不好嗎?”
溫靳辰沒有回話,那個女人所要的好好生活不是他給的,無論他給什麼,她都隻是無奈地接受而已。
他成全她,不想逼迫她了。
聽著電話裏“嘟嘟嘟”的忙音,桂姨臉上的皺紋都變多了。
看起來,少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連聽見少奶奶在哭,都沒有要回來的意思。
桂姨無奈,或許,能治療少奶奶和少爺的,隻有時間了!
接下來幾天,元月月經曆了那場她怎麼寫都不會的期末考試,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教室。
她知道,自己玩蛋了。
這次的考試,她是不可能及格的!
當然,或許老師會看在她是溫家少奶奶的份上,將她的成績調為優,也說不定,還會給她獎學金呢!
但如果老師知道她即將不是溫家少奶奶了,還會給她亂填成績嗎?
如果她真得了個不合格,要補考,估計她補考N次都不會及格的吧!
這幾天,溫靳辰都沒有出現過,她也沒有和他聯係。
兩個人就像是不認識似的,就這樣從對方的生活中消失了。
她笑笑,她已經準備好了,再見到他的時候,一定會甩他一臉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