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背著包往前走,每一步都邁動很大、很穩,顯示著她的決心。
由於學業上的一些問題,他們這個專業是最後一個期末考試的,別人都已經放寒假十來天了。
不過,對於元月月來說,什麼時候放假都差不多。
反正,她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幹。
之前,她還可以到溫氏集團去工作,現在,她也沒有資格去了。
哪怕她還有私人的東西放在辦公室,她也隻能放在那兒,連以此為借口去一趟的勇氣都沒有。
她沉沉地歎息了聲,剛走出教學樓,就看見邢雲烈站在那兒,下意識的,她轉身就要逃走。
“沒出息的女人!”邢雲烈喊住元月月,“除非你躲到另一個世界去,否則,誰找不到你?”
聽言,元月月隻能頓住腳步。
她回頭看著邢雲烈,再看看周圍打量著她的同學,走過去,拉著邢雲烈就走。
一直走離學校好遠好遠,元月月才鬆手,瞪著邢雲烈,怒道:“你到底想怎麼樣?為什麼非得這樣陰魂不散地纏著我!”
“我來教訓你。”邢雲烈輕輕吐出一句元月月覺得被掐住脖子的話。
“教訓我?”元月月的臉色一變,隨即,冷哼了聲:“你憑什麼教訓我?”
“好好地機會你不抓住,難道還不能教訓你嗎?”邢雲烈冷道。
“你以為你是誰啊?”元月月沒有好的語氣,“更何況,我有什麼好的機會了?”
“要我說多少遍,你是溫靳辰的妻子!”邢雲烈提高音量,“現在鬧成這樣,你開心了?舒坦了?跟我去找溫靳辰服軟,求他原諒你。”
“求他?原諒?”元月月瞪大了雙眼,被這兩個字嚇懵了,“邢雲烈,你有沒有搞錯!你以為感情是買菜啊,隨便求求就可以得到的?”
“我了解過,你和他之間不是什麼大問題。”邢雲烈放低了語氣,“隻要你服個軟,溫靳辰絕對會原諒你。”
元月月很嫌棄地看了邢雲烈一眼。
服軟?
她都主動去找溫靳辰了,還不算服軟嗎?
她天天在家裏等著他回來,吃不香、睡不好,還不算服軟嗎?
“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邢雲烈急了,“最近芷瑜天天出現在溫靳辰身邊,如果你再不做點兒什麼,他們就真的和好了!剛好現在你考試完了,有大把的時間,跟著我的計謀,去把你丈夫奪回來!”
聽言,元月月的心悄然一痛。
原本她還抱有一絲希望,想著或許溫靳辰這段時間隻是太忙了,所以才不回家。
可聽邢雲烈這樣一說,她那些自欺欺人的理由又被摧毀得連渣都不剩了。
“我不去。”元月月揪緊了拳頭,倔強地移開視線,“邢雲烈,你別再找我了,我已經是個被溫靳辰拋棄的女人,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會把我從別墅趕走,我對葉芷瑜構不成任何威脅,也沒法幫你什麼。”
說著,她就準備離開。
“看看你的表情,除了知道在這兒黯然傷神,你還做過什麼?”邢雲烈喊出聲,“元思雅,你是不是活得太憋屈了點兒?”
“我要活得怎麼樣關你屁事啊!”元月月咆哮著,“你努力了這麼久,又得到了什麼?不愛就是不愛,難道你還能給葉芷瑜換顆心,讓她重新愛上你不成?”
話音落下,元月月很明顯地看見邢雲烈的臉色都變得黑沉,萬丈的冷意囂張地直接逼視她,將她罩在嚴酷的寒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