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她之前約了厲少衍,否則,現在真的就死路一條了!
溫遠候看了眼元月月,見她臉上的喜悅那麼明顯,他狐疑著問:“孩子的父親,是厲少衍?”
“爺爺!”元月月大喊出聲,“你是不是要把我身邊的男人都懷疑一遍?”
溫遠候深吸一口氣,再對保鏢冷道:“讓他進來。”
厲少衍進來之後,看見元月月緊緊地抱著沙發,他的眉頭一緊,再看向溫遠候,輕聲打招呼:“爺爺。”
厲少衍和溫遠候兩人也算是熟識,對於厲少衍的才幹,溫遠候也是時常誇讚,年紀輕輕就自己撐起一個那麼大的公司,也實在是不容易,其謀略和才幹,可想而知。
“少衍今天來,是找我,還是來找她?”溫遠候問,語氣裏富有深意。
厲少衍的眼裏閃過些什麼,自然聽得懂溫遠候言語中的暗示。
剛才,他聯係不上元月月,擔心她出事,就開車來看看,沒想到,卻是這樣的景象。
“我來找思雅。”厲少衍淡淡一句回話。
“哦?”溫遠候來回打量了厲少衍一圈,“你找她有什麼事?”
“子陌他們嚷著要打牌,辰不在,我們三缺一,所以來找她。”厲少衍隨口解釋,“怎麼?爺爺和思雅之間,起了爭執?”
“厲大叔!”元月月立即求救,整個人都躲到他身後去,“爺爺和溫良夜兩人合謀,誣陷我墮過胎,爺爺還準備趁著大叔去出差,把我送走!”
厲少衍回眸,元月月的手此刻正緊緊地揪著他的衣服,臉色蒼白,眸光顫栗,將他視為她最強硬的盔甲般的依賴著。
他的心裏被一股暖意包圍,唇角邊的笑容不自覺地加深,再張口,輕聲:“別胡說,爺爺不可能跟溫良夜合謀。”
“可事實就是這樣。”元月月努嘴,“他不管別的證據,總之就是認定我墮過胎,還特意將大叔支走!”
厲少衍的眉頭緊緊地擰著,再看向溫遠候,問:“爺爺,思雅怎麼可能墮過胎呢?您是不是誤會了?”
元月月很緩慢地合謀,看著厲少衍的背影,呼吸也放慢了好幾分。
他竟然不問緣由的就相信她呢!
既然他都可以這樣信任她,那,溫靳辰肯定也不會懷疑她吧!
這樣想著,她心中的把握又加大了幾分。
“怎麼?”溫遠候看著厲少衍,“你這麼篤定她沒有墮過胎,難不成,你和她之間的來往很密切、對她也很了解?”
“因為我相信辰選人的眼光。”厲少衍解釋得雲淡風輕。
“你相信?”溫遠候不由笑了,“當初,葉芷瑜也是辰看中的女人,結果呢?她做了什麼?”
“思雅和葉芷瑜不一樣。”厲少衍很有把握地出聲,“不止是我,陸旭和子陌都知道,她們倆完全不一樣。”
“你還是先看看這份親子鑒定吧。”溫遠候指了指桌上,“這份親子鑒定,是我的私人醫生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