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急了,再看向溫遠候,笑著解釋:“他受傷太嚴重了,所以走路有些慢,爺爺,你先去書房吧,我這就扶著辰上樓。”
“月兒。”溫靳辰冷聲,“先吃飯。”
“先談話!”元月月加重了語氣。
看見溫靳辰和溫遠候臉上詫異的表情,她的臉頰一紅,趕緊放輕了語調:“飯菜就在這兒,談話不需要多久的。”
說著,她抬眸看著溫靳辰,以著隻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勸道:“做飯的目的是為了讓你跟爺爺和好,如果你跟爺爺要慪氣先吃飯還是先談話,這頓飯就沒有任何意義。”
聽言,溫靳辰的眼裏飛快的閃過些什麼,看著她祈求的雙眸,再看向溫遠候,猶豫了會兒,終於是往二樓的書房走。
望著溫靳辰和溫遠候的背影,元月月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其實,隻要溫遠候肯來,她知道,事情就解決了一大半。
雖然溫靳辰當著她的麵時是一副不屑與溫遠候和好的模樣,但她知道,其實,他隻不過是沒有說出口而已。
他和爺爺之間有那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可能會不想和好呢?
她慧心一笑,接下來,就隻用等到他們談完,然後一家人再其樂融融的吃飯了!
書房裏,溫遠候坐在座椅上,溫靳辰站著,兩人都是沉默,似乎在想由誰先開口比較合適。
溫靳辰隻是站在那兒,挺直身軀,寬闊的胸膛散發著沉穩的氣質,默默地,等著溫遠候說話。
溫遠候暗中打量了溫靳辰幾眼,之前和溫靳辰差不多每天都能見麵,就難以察覺到他太大的改變,這麼多天不見之後,他才發現,溫靳辰是真的變了。
曾經的溫靳辰是不可一世的,隻要他認為有道理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妥協,甚至,會覺得連見麵都沒有必要。
但是,現在,他不僅站在這兒和他對視,而且,還有著一股淡漠的忍耐,倒確實是他的變化。
這一切,都是因為元月月?
溫遠候知道,溫靳辰在元月月身上花了不少心思,而這,也正是他擔心的。
“你準備把我們家當成是難民營嗎?”溫遠候沒有好的語氣,“元月月有那麼多窮親戚,你準備全部都帶進我們家嗎?”
“她和她養母都是我的家人。”溫靳辰冷聲回話。
“嗬!”溫遠候哼笑了聲,“家人?”
他挑眉,再說:“我從來不知道,當你的家人原來這麼容易。”
“月兒和我已經經曆了很多事情。”溫靳辰淡淡一句,腦海中不自覺地就竄出她那麼嬌小的身軀擋在她麵前時的畫麵。
她用她的清白乃至是性命救他,隻為了他的安好,這樣的人,難道還沒有資格做他的家人,還沒有資格讓他全心全意地對待嗎?
“沒想過那是她用的苦肉計嗎?”溫遠候冷聲,“他們那些貧窮的人,最會做的事情就是抓住機會。她多厲害,隻是毀點兒清白而已,那又如何?她的第一次已經給你了,中途被別人奪去清白,而且還是為你,你就得愧對她一輩子,她手中握著的籌碼,將足夠她過好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