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溫靳辰冷下俊臉,黑眸裏湧著狂怒。
他不允許有人這樣詆毀元月月,哪怕這個人是他最親的家人。
“月兒花那麼多心思請你來,而你卻這樣對她,我替她不值。”溫靳辰冷聲,“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
“單純?善良?”溫遠候嗤笑,“就算她是真的單純、善良吧,你認為你能和一個這樣的女人在一起嗎?從你生下來你就知道,很多事情都不是你能做的。”
“之前是我錯了。”溫靳辰揚聲,“我就是一個很平凡的人,沒有什麼是我不能做的。我會守護她的單純、善良,讓她一直這樣下去。”
“讓她一直這樣?”溫遠候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正常情況下,沒有一個活著的人可以永遠單純善良,這個社會容不下那樣的人。你從小就見識到了這個社會的殘酷,怎麼還會說出這麼幼稚的話?”
“沒什麼不可以的。”溫靳辰斂眼,“爺爺如果不信,可以拭目以待。”
溫遠候的眼睛微微一眯,溫靳辰的脾氣他太懂,哪怕溫靳辰現在有所改變,也隻是變得些許柔和而已。
而溫氏集團沒有溫靳辰,也確實不行。
這才是他找到元月月那個階梯,下到這兒來的真正原因。
元月月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溫遠候並不關心,反正,他遲早是會讓元月月離開的。
溫家不會有那樣一個少奶奶,溫氏集團也不會有那樣一個女主人。
“不是我拭目以待。”溫遠候冷聲,“該拭目以待的,是你。”
溫靳辰的眉頭一緊,溫遠候語氣裏的深意他聽得清楚。
他和溫遠候之間有過約定,他的感情由他自己做主,但是,他選定的那個女人,必須要過溫遠候的測試才行。
“怎麼?”溫遠候盯著溫靳辰,“你覺得有困難?”
“爺爺決定考核她,就說明你願意接受她。”溫靳辰輕聲,“可是……”
頓了頓,他再繼續說:“從一開始就錯了,不該用人性的弱點去考驗人性。當初,葉芷瑜沒有經受住考驗,其實也情有可原,換做是爺爺,又能在逆境中堅持某些原則嗎?”
“你這是在對元月月沒信心?”溫遠候冷聲反問。
“她能做到。”溫靳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弧,“隻是,讓她去接受那種考驗,我會覺得愧對她。因為,在我看來,她完全不需要再接受任何考驗。”
溫遠候的眉頭一緊,在心裏輕輕地歎息了聲,再說:“如果她真的能接受考驗,我自然會接受她。”
溫靳辰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感到有任何的高興。
他並不希望元月月接受考驗,如果她知道他在測試她,肯定會認為他是對她的不信任。
可這是他與溫遠候之間的約定,他沒辦法單方麵打破,也不能事先提醒她。
現在才發現,他當初同意這樣的約定,是對自己愛的人的一種多大的侮辱。
愛她,就要相信她,怎麼能用那種方式去測試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