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溫良夜的口中聽到父親的事,溫靳辰周身的冷意更加壓迫,淩厲的視線陰狠搜刮,唇角向上微微一勾,聳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元月月窩在溫靳辰的懷裏,感受著他張揚而起的嚴峻冷意,她的身子不停的顫抖。
這股冷意實在是太強了,強到讓她不得不害怕,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再看向溫良夜,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與她對視的時候,他的眸光放輕、放冷了些,還帶有一抹深邃的打量。
她不自覺地將視線移開,哪裏敢看他。
在她看來,溫良夜就像是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而且,還是電視裏常演的那種反派惡鬼,陰陰的、冷冷的,笑起來讓人的頭皮發麻。
溫靳辰低眸,看了眼懷中的元月月,再冷冷地出聲:“我父親在很多年前就死了。”
話音落下,他就轉身,幾乎是將元月月提起來,帶著她離開。
“哥!”溫良夜繼續喊,“如果爸聽到你這句話,他會傷心的!”
“溫良夜。”溫靳辰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我們之間的賬,很快就會算的。”
溫良夜笑笑,再喊道:“我一直都想當個好弟弟,這份心,嫂嫂知道。她約我出來,就是想解開我們之間的誤會呢!”
溫靳辰的眼睛微微一眯,沒有再搭理溫良夜,直接將元月月送上車,再開著車子離開。
車裏很安靜,隻有溫靳辰和元月月兩個人,沒有保鏢的跟隨。
元月月的心都緊到了嗓子口,她知道,自己自作主張來見溫良夜,肯定是觸怒溫靳辰了。
她看向他,張了張口,想說話,看見他陰沉的臉色,她又嚇得隻能閉嘴。
可是,如果隻是這樣沉默,估計待會兒她會死得更難看吧?
她糾結又為難,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句話都要這樣畏畏縮縮的。
她一直就很有心跟他把問題解決,但是他一直都不肯跟她解決,她又累又煩,又沒有別的辦法,除了自己來找溫良夜,她還能怎麼辦呢?
一想到他昨天直接丟下她走掉,她的心裏就更是堵了層什麼,讓她的呼吸都喘不上氣來。
車子一直向前開,是回別墅的路。
車速從來就沒有降下來過,元月月緊緊地抓好扶手,總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被拋出去。
她索性閉上眼,不再去看,倒也能好受不少。
溫靳辰的餘光看了元月月一眼,見她絲毫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他更是加快了車速,捏緊了方向盤,忍住自己想要掐死她的欲望。
車子開在別墅的大坪前停下,元月月這才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這邊的車門就被打開,緊接著,一隻大手扼住她的手腕,將她直接拖下車。
“痛。”她驚叫一聲,“你鬆開我!”
可溫靳辰卻連分毫的停滯都沒有,將她拉進別墅,直接帶進主臥中。
一路上,桂姨和李椿都是擔憂的看著溫靳辰和元月月,想要上前,又不敢,畢竟,這是他們兩口子自己的事情,在沒有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的情況下,如果貿然上前,隻會讓事情更加棘手。
臥室的門重重一關,溫靳辰這才鬆開元月月,氣勢洶洶地瞪著她。